苏黎微微笑起来：“哥哥，你看，你摸了我的恶鬼幡。”

“这个就不是梦了。”

黎得到答案。苏黎虽然行事变得不可捉摸，但是也从来不会对他说谎话。有些时候，谎言也许只有活着的人才需要，而已经死去的恶鬼，是不需要的。

“难你在梦里也摸了一面恶鬼幡？”

乎苏槐意料的是，苏黎否定了。

苏槐想起梦里旗那不同寻常的手，急于求证，直接上手就要去摸，被苏黎拦住。

苏黎柔声，面上仍然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他突然拉起苏槐的手，以一不容他挣扎的怪力钳制着，放到那面旗上，苏槐指尖蜷缩，那熟悉的，像是摸到一面带着许多微弱呼的冰的怪异，又一次从这面旗上传来。

“不过你不要怕，那只是梦，不是真的。”

苏槐莫名地觉到一丝危险。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苏黎继续开：

苏槐的背后渗一冷汗。

但是苏黎显然听了去，放开他，走到门，手指在门锁上了，一阵让人牙酸的扭动声后，是把门把手给扭了下来。

苏槐下意识爆了一句，一阵地发麻。他清楚地记得苏黎的手劲虽然偏大，但一直都算正常，这扇门的门把手是铁的，现在竟然能被他变形，只能说明他现在的力量确实和之前在城市里的时候不一样了。

“恶鬼如果没有，能被恶鬼幡招来，附到死人的里。”

上次这间屋是为了确认苏黎的死讯，苏槐心情复杂，打开了房间里的灯。里面那奇异的味还没有散去，苏槐捂着鼻，心里的。

“怎么了？”

苏黎的声音温温吞吞：“快死了的恶鬼，让你摸他的恶鬼幡，相当于在灵魂上打恶鬼的标记。恶鬼在新的里活过来，就能生生世世地跟着你，苏槐，梦里那个恶鬼不是让你拿旗救他，他只是为了让你摸到那面旗。”

之前那面起的旗，杆已经收了起来，旗面现在就这么平平整整地叠在桌上。

由于开了灯，苏槐比上次更清楚地看到房间的摆放，没有床和其他多余的家，棺材已经被挪走了，只留下一面朝向外面的窗和固定在窗前落灰的木桌，年久失修，屉落着的锁看起来都变脆了，外面覆着一层发腻的油灰。

“来呀。”苏黎说，“不是要找那个旗。”

苏黎的睛眯了起来。

苏槐莫名其妙：“是，然后呢？”

“我。”

苏黎说：“恶鬼幡可以用来招恶鬼魂，你知的。”

“我不知。”

苏槐松了一气：“就说嘛，最近课业太多，神张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