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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
“啧,真是只甩不掉的狗。”男人迅速收回手,有些被打扰到的不满。
他帮季瓷把衣服拉好,语调透着恶意的凑进季瓷,鼻尖相贴,呼吸交缠在一起,眼睛鹰隼闪着金光:“期待我们的下次再会,瓷瓷…下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哦…”
季瓷被轻柔的放下,男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原地,随着他一起消失的还有浓郁的雾霾。
刚才经历的一切像是他的一场噩梦。
季瓷睁着眼,木木呆呆的望着重新透出天光的蓝天,浑身脱力般的往后仰。
…
秦律正在坑洞内寻找线索,洞顶上空却蓦地传出季瓷的哭声。
惊慌瞬间席卷上他的心脏,秦律想都没想,扯着藤蔓就赶紧往上爬。
爬的途中,他的一颗心始终惴惴不安的提着,生怕季瓷出了什么意外。
等到他爬上地面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目赤欲裂,脑内嗡的一声巨响。
理智断线。
季瓷像一只被玩弄到破碎的玩偶,被人肆意丢弄在肮脏的土地上。
一张雪白的小脸蹭满了泥印,衣衫凌乱,头发乱糟糟的支楞着。他的眼睛红彤彤储满了泪,乌亮的睫毛恹恹地纠缠在一起。
季瓷的嘴唇泛着些不正常的殷红,被人吮咬地软烂,像是熟透的樱桃。
他的颈脖,锁骨,以至更下,密密麻麻地遍布吻痕。
那些痕迹充满占有欲的附着在季瓷雪白的肌肤上,不知道亲他的人是用了多大的力,那些印子被吸地发红发紫,像是丑陋的符文,歪七扭八。
秦律缓缓走近,手脚沉重而僵硬,他眼底含霜,声音隐隐带着暴怒:“谁做的?”
季瓷看到他过来,压抑的情绪破壁,瞬间崩溃,抽泣出声,万分委屈的朝他张开了手,想要抱。
嘴巴瘪瘪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坠落,季瓷声音里蕴满了哭腔哀求他:“秦律,你带我回去好不好,快带我回去…”
秦律僵直地弯下腰,像一只坏掉的木偶,他直勾勾的盯着季瓷,手指收紧,指节攥的泛白。
他努力把嗓音压低,调节掉声音里不正常的悲痛,像是怕吓着季瓷,秦律抱起他,说:“好,我带你回去。”
季瓷很轻,一个一米七多的大小伙却轻的像片羽毛,乖乖的窝在秦律怀里,两只纤细的胳膊紧紧勒住他的脖子。
季瓷的身子都在打抖。
秦律看着他身上的痕迹心里难受,悲伤炝杂着自责如同无妄的海水将他整个吞没。
如果当时他没有把季瓷一个人丢在上面,说不定季瓷就不会遭遇到这些。可是没有如果,是他的错,连人都护不住。
“抱歉。”
良久,秦律开口,声音涩然的蕴满苦味。
“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上面的。”
“…”
季瓷没有说话,他蜷缩在男人的臂弯里,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