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程昱听到了一声大的关门声“砰——”

听见这话，何彦终于抬起来看着他，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程昱，静静等着下一句。

程昱清了清嗓继续：“现在有问题直接来问我，省得你来来去去影响到我的工作。”

何彦受到了那跟随的目光，不过他自动忽略了。他径直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继续看起了文件。

程昱见他抬，才满意的笑了笑，继续怪气：“要不要我把李秘书叫来慢慢儿的指导你？”

是啊，你不过就是他的盘中餐，网中鸟。再或者是他的一个玩？呵，有什么区别呢？

“咳咳……”程昱手指在办公桌上随意的敲击着，一边又故意轻咳了两声。

程昱笑：“真聪明，也没什么，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不要试图和任何人走得太近，男人女人都不可以。”

何彦依旧专注地看资料。连也不抬了。

一贯的隐忍让他的脸看不什么多余的情绪，可他的还是不可控的发了抗议。

程昱往后仰了仰，闭了闭睛，看着那闭的门叹了叹气。

他在生气，他很生气。

他不再回话，转而想伸手去拿资料。却发现手一离开桌面就抖得更加厉害，他的心脏都在剧烈地起伏着。

李秘书捂嘴笑了好一阵才：“他觉得这样会显得他成熟一些。”

得，真生气了。

何彦一边将看完的那一份资料放到旁边，一边拿过了第二份，就翻看了起来，依旧是也没抬。

“咳……”程昱故意轻咳了一下，睛瞥了一何彦。

他重新转过，清了清嗓：“那个……我的意思是说……那什么……”

程昱一手托着下，一只手继续轻轻地敲打着桌面，他眯着睛死死地盯着何彦，心想：那你刚刚P大事儿也要跑去问李秘书？！

程昱挑了挑眉看着何彦：“何彦同学现在没有要问的问题了吗？”

俩人喝完咖啡才又回到了办公室。

何彦看也没看他一，起拿着资料就了办公室。

可他却无能为力，他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他一遍遍的提醒自己……顾客满意就好。

=　=！

为、青年才俊。”

程昱笑了笑打趣：“我怎么不知原来何彦同学这么的勤奋好学啊？”

程昱时不时地抬看一下何彦，他看见何彦异常专注，简直目不斜视……

程昱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的任何小动作程昱都看在里。何彦这表现就是生气了。

终于，在何彦再一次到办公室的时候，程昱从何彦门开始就一直眯着睛看着他。视线一路跟随何彦直到何彦在工位上坐下。

“当然得在笼里，只不过尽我所能将TA放到了一张稍微大的网里，我还是很希望TA能得到足够的自由的。但是如果这只金丝雀想要飞去，那么……除非有一天这张网破了。”

何彦张了张嘴，“那我听到他叫你‘小李’。”

程昱用手遮着自己的脸转向了另一边。心想坏事了……

时针一秒一秒滴滴哒哒，办公室里除了何彦翻动资料的声音就是键盘鼠标的声音。

何彦冷笑一声：“如果是那样，那你还不如把金丝雀永远养在笼里，何必放来！”

“嗯，不太明白的可以先搜索一下，实在不明白的再来问你。”

何彦不自觉手指都搐了两下，牙齿也微微地发着颤。

他将手握成了拳，转向自己的电脑屏幕，睛一眨不眨得看着前方。

何彦呼了一气才：“你到底想说什么？”

何彦继续翻动着资料，他时不时在搜索框打几个字，几下鼠标。一天时间，他的资料也看得差不多了。

程昱勾起角笑了笑：“是不是李秘书讲的你比较能够听得懂？”

何彦抬看了看他没有接话，而是继续看起了资料。

？？？程昱比李秘书小一岁？为什么叫李秘书“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