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淳摇，没用的。林述文差期间，打来的电话基本都是经过加密的……错过了，就错过了。

声在继续，搁置在桌上的手机忽的振动起来。

贺淳目不转睛盯手机。

贺洵：“……”嫌弃地把手在蹭，“你先去洗个澡”

贺淳缩回脑袋。

贺洵看着赤条条的弟弟，额角直，“你他妈……”赶拉上窗帘。

手机持不懈，执着地等待连线。

超时未接通，手机屏幕暗淡下来。

贺洵一掌他后脑勺，“赶洗澡去！贺淳你至于吗？你不嫌脏，林述文还嫌你脏呢！”

傻小，一副快哭来的样。究竟是怎么了，真的情不顺利？

贺淳慢吞吞转离开，贺洵捡起刚才飞角落的拖鞋，追上去，“鞋，穿上。”

贺洵行拎着洗净的弟弟来吃宵夜，坐在烧烤摊前，摆着几瓶啤酒。

浴室重新响起声，贺洵叹气，用力摁太。

嗡，嗡，嗡……

“洗。”

来电号码很奇怪，一串无序数字。

贺淳一动不动，贺洵把买来的洗发和沐浴给他，“先洗澡，别冒了，听话。”

已经晚了，电话被挂断。

“手那么，别搞坏了。”贺洵掰他的手指，“我帮你看着，再有电话来，上叫你接。”

后悔自己亲手把林述文推开，还自大无知地认为自己可以轻松应对。

贺淳开始死不开，两杯啤酒下去，酒量不好的贺狗牙关逐渐松懈。

……

贺淳没有被渣，贺淳只是……开始后悔了。

贺淳猛地推开门，浑漉漉猛冲来。

倒是贺洵，提着洗漱用品回来，听见动静，走上去查看。

砰！

“不知，号码怪怪的。”

“嘛？”

“谁？”

贺洵白他一，“等着，先冲，我下楼帮你买。”

真的被渣了？贺洵忍不住想。

贺淳本顾不得他，一把夺过手机，滴着的手指用力狂摁接通键。

“你说是你他到那边工作的

贺洵看他这样，一时间不知是该骂还是该哄。犹豫间，贺洵发现弟弟眶有红……大为震惊，“淳淳？”

“不想洗。”

浴室响起淅淅沥沥的声，贺洵拉开椅坐下，无奈叹气。

贺洵下意识以为是扰电话，想伸手摁掉，手指上屏幕的瞬间，犹豫，转而朝厕所喊，“贺淳，有人打电话给你。”

贺淳慢吞吞说，“四天吧。”假期临近结束，也没能等到林述文，贺淳颓丧极了，天天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完全放弃个人卫生。

没一会儿，再次振动起来，细微的响声被声淹没，贺淳没能听见。

半醉就可以了，彻底倒下老可抬不动。贺洵一边想，一边收走贺淳手里的酒杯。

洗澡了？”

贺淳不情不愿起去洗澡，心想，林猫猫也有过馊馊臭臭的时候，才不会嫌弃自己脏呢。

洗了没一会儿，贺淳从浴室探漉漉的脑袋，“哥。”

“没有香皂和洗发。”

“再拨回去试试？”

贺洵并不了解的情况，只大概知俩人异地。异地恋是不容易，但贺淳这要死不活的状态，实在乎意料。

“不洗。”

贺淳攥着手机，肩膀垮下。他刚才冲得太快，膝盖磕到椅，留下一块小小的淤青，拖鞋也飞了一只，左脚赤脚踩着地板，印下一滩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