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落音，徐父放下茶杯，杯底敲在实木茶几上，发一清脆短促的响声。

老师。他也一直很喜这个学生，就算后来徐南烨用那样荒唐的理由娶了她的女儿，他刚开始埋怨过一阵，但很快也就想通了。

褚教授夫妇并不跟亲家打，除了逢年过节互相问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关上门各家过各家的日。

读书人总是有清味儿刻在骨里的，对于政权中心的徐家，他们并无所求，自然也无需要讨好或是上门。

“不用了，”褚国华看都没看一手边的茶，“徐只需要告诉我到底是怎么打算这两个孩的就行了。”

如果换是别的男人和漾漾这样草率结婚，或许他仍然很难接受，甚至有可能会迫他们分手。

褚国华严肃刻板了大半辈，对女儿要求严格，无非就是不想她误歧途，再遇到什么非良人，把自己的人生也给赔了去。

徐父就在客厅门迎接他们。

不论当初结婚的原因是什么，至少他们现在是真的好。

这个年轻人的品质到底怎么样，他也有许多耳闻，漾漾既然那么喜他，想必他无论是在外面面前，还是只有两人时，都对她极好。

更不要说现在还是法律意义上他的岳父。

徐父自然也懂。

“如果徐真把南烨当儿看，把漾漾当儿媳看，我们自然就是亲家，称呼这些都是虚的，改不改又有什么影响？”

“南烨是我的儿，我当然要为他打算的清清楚楚的。”

大家都是读书人，暗讽这招早了然于心，有时几句话，旁的人甚至还要细嚼半天才反应过来。

褚教授看了这庄严气派的大宅，垂嗤了声，跟着佣人穿过园来到宅门。

徐宅的电大门向他们敞开。

徐父猝然拧眉，纵使退位多年，中的凌厉和威势仍不减当年。

褚国华心中气恼的同时，也不禁庆幸，还好那个男人是徐南烨，还好是他。

他沉着声音问：“亲家这话是什么意思？”

毕竟是正儿八经的亲家，徐父平时寡笑此时也扬起笑意将他们请了来。

褚国华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的说：“我今天来拜访徐，就是想聊聊南烨和我们家漾漾之间的事儿。”

徐父端起茶对着杯轻轻了，神平淡：“亲家大老远过来也不容易，先喝茶吧。”

褚国华非但没有改，倒反将了一军。

如今登门徐家，为的不是他们自己，而是各自儿女。

褚国华反而笑了：“徐原来也知南烨是你的儿，不是你的件啊。”

人都是动，随着时间的潜移默化而渐渐改变从前的刻板思想，并不会为一句诋毁而相信边的人就真的如此不堪，也不会因为某件与自观念相悖的真相就去否认整个事件的存在。

“南烨和漾漾结婚前，我也算得上是南烨的老师，虽然没教过他课，但他这个人怎么样我很清楚，”褚国华语气平静，“斯文温和，彬彬有礼，无论是对人还是接，都无

但那个男人是他的学生徐南烨。

徐南烨对漾漾到底怎么样，他心里是清楚的。

徐父拧眉，语气无波：“亲家都了一年了，还徐徐的叫，未免太生疏了些，更何况我早退下来了。”

两家人面对面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