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抬起一只胳膊，将上剩余的泥块甩了下去。

徐南烨跑过来，蹲下护在她面前，颤着指尖抚上她的脸。

在月光的照明下，他勉看清楚了蹲在墙边的那个小小的影。

“没砸到我，”褚漾咧着嘴，又哭又笑的，“还好我躲得快。”

犹记得那时候也是不分白昼暗夜，枪声连天，炮弹将天边染成橘红。

褚漾清清楚楚听见他压抑而嘶哑的闷哼声。

徐南烨的脸变得有些冷峻，用低沉的声音质问她：“你怎么连个安全帽也不？”

他脆将镜丢在了一边。

褚漾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浑脱力的任由他抱着安，眶里蓄满了泪，张着嘴大呼着。

徐南烨收了环住她的胳膊，哑声安她：“别怕…”

刚刚才哭完，这会儿见到师兄就又哭了。

男人用气音对她说：“也别看…”

如同沉坠在海中，又满了冷铅，让人几乎无法呼。

徐南烨舒了气，替她拨开黏在额上的发丝。

男人痛裂，视线也渐渐变得有些模糊，怀里还抱着她，只能勉抬起痛到近乎麻木的胳膊试图去镜片上的污渍。

徐南烨冲楼上说了句什么。楼上立刻传来了工人们慌的声音，徐南烨压着嗓安抚了几句，又让他们叫救护车来。

她有些狼狈，脸上都是灰和泪，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显然是吓来的。

“你有没有伤到哪里？砸到你了吗？”徐南烨不住地询问她，语气慌得近乎疯狂：“疼不疼？”

男人素来沉稳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无措和心疼。

指尖在镜片上划了两下也没作用，徐南烨只好摘下了镜。

褚漾瞳孔骤然放大，她陡然变了脸，语气惊慌：“师兄？”

黏糊糊的，难怪不净。

却又被他伸手挡住了睛。

徐南烨叹气，将自己上的安全帽取了下来，轻轻地扣在她上，然后又替她系了托着下的带以防掉下来。

多年前的场景突然和现实重合，像是剪片错误的影像，时间开始错，黑夜白天颠倒，褚漾陷恍惚，睁着却又什么都看不见。

的剧组驻扎在

看着可怜又委屈。

她又哭了。

“额，”褚漾心虚的抿了抿，“我忘了，崇先生他也没提醒我……”

带着铁锈味的顺着额渐渐划过他清俊的眉，滴在原本净的衬衫上。

她还没来得及张，就被男人护在了怀中。

“漾漾别怕，”徐南烨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小孩儿般哄她，“没事的。”

几百米开外还没找到东西吃的崇正雅无辜的打了个嚏。

又突然发现她上什么都没，顿时有些气恼的看着她。

褚漾的脸被他捧着，摇摇得有些困难。

褚漾刚想开说那你怎么办，楼上又是一阵闷响传来。

粘稠而温的滴落在自己肩上。

前一片白茫茫的灰雾尘，泥块落地扬起刺鼻的灰，褚漾被熏得泪直，肩上忽然一。

男人用不可置信的声音问：“漾漾？”

褚漾张着嘴，颤着下想抬想看他。

褚漾抬起，泪懵懵的望着他，带着哭腔喊他：“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