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了错，总归是要付代价的。

杜知更看着前来喂包丽讨公的人，只觉得讽刺至极。

而那时所犯下的罪孽，法律没有追究她们，但是命运会追究。

着自己好好的活着，不好么？为什么需要去别人呢？又有谁曾过我呢？

可幸的是她们二人。

“如果不是贼心虚，你为什么在我救回他们之后还抹去了我的记忆！”

那时候的她们，没有人帮助，没有人理解，周围所有人都是无辜的，所有人都是施暴者。

包丽并非什么等价，然后便草草结案了

“我说你怎么那么熟，原来是你啊！”

怎么可能会有呢？他们那么的恶心，跟随着包丽去嘲笑，用言语去侮辱她们，肆意妄为的仿佛天生就该如此一样。

“天地良心啊！那是我能控制的么？朝夕烛的作用就是这样的啊！对任何人使用对方都记不住发生了什么。如果都记住了，那我还怎么混啊！”

“我怎么就耍你了？我哪里就不安好心了？”杜知更此时此刻只想一唾沫呸他一脸，由于跑的太快她满大汗：“我问你，当时我晚上救人是时候，带我看见他们以前事情的人是你吧！”

杜知更举着瓶吼着追上三楼，速度奇快，那个瓶怎么说也有十五来斤，而杜知更举着瓶恍如无，跑的比观还快，在三楼猫追老鼠的跑了十几个来回后，杜知更终于在三楼堵住了他：“你还想跑，你先让我去给别人冲喜，然后又让我到你这里来工作，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说！不然我砸死你，老娘砸了你的店！”

可是，她们没有暗恋的男生。

可悲的是她们二人。

这是她悲伤且痛苦的过去，18岁之后，她远赴外地读书，因为一些原因，和观世斋老板签订了契约，开始了在观世斋工作的生涯。

“那让我遭受了那么多年校园暴力的那个人呢？当时为什么没有人站来制裁她！为什么我要一个人承受那么多！为什么当我杀了人之后你又跑来自诩正义，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当时没有一个人就我！没有一个人站来为我喊不公！为什么！”

观不理解：

她们有着共同痛苦的过去，共起的反抗，还有着命运给予的不同惩罚。

当我遭受黑暗时，正义从未现过。当我承受不了黑暗奋起反抗时，正义便从天而降，拿着武指着我说要让我付代价，真是可笑！

她们当时未成年，还是校园暴力的受害者，杜知更咬定了是包丽来乡下找她们，要把她们扔河里结果自己淹死了。

那一晚在古阁楼里的一切杜知更全想起来了，她慢慢朝观靠近：

在，她们原本应该分散的命运，被一无形的绳给绑住了，从她们成为受害者开始，她们的未来，就已经相连在一起了。

“是我啊，怎么了？”

“不是。”

观趁杜知更语继续洗脑：

杜知更是理解商女曰的取向的，青的少女情怀的懵懂期，是对暗恋男生的不知所措。

“对吧，你看你除了不记得当晚的事之外又没有别的损失，你还得谢我呢！要不是我选中了你，你现在说不定都没有大学能读了，可能就在外面打工了。若不是我给了你这份工作，你现在说不定还在学校里面挨饿，中午算计着下午吃什么呢！”

“…………”杜知更顿然语，虽然觉好像一切都说的通，但总觉哪里怪怪的。

杜知更依旧怒目而视，双手举瓶宛若胜利女神，不过是力气大力旺盛的胜利女神。

说完杜知更抄起旁边货架上的一个半米的瓷瓶就要砸向他，观赶顺着货柜架的空隙挤了去，跑向楼上。

她们只能在黑暗中抱住彼此，以寻求那可怜而后卑微的温。

观背靠着墙大着气，惊恐的看着这个举着15斤重瓶跑了十几圈气都不带的女生，他连连摆手：“别……别冲动！我说，我说！…………让我缓缓……”

杜知更赶把瓶放到地上，试图上前扶起松了一气坐在地上的观，：“不好意思啊老板，都怪我太冲动了……我……我扶您下去？”

……好像是这么个理！杜知更举着瓶的手松动了，观瞅着松动继续：“你看看你现在在什么？还不快把瓶放下！打碎了要赔钱的！”

“那你为什么在我过来求职的时候不说事实！”

“就是你害得我失忆，耍了我这么多天！”

“我怎么说？我还很开心很骄傲的说‘哎呀，这不是之前被我利用的小朋友吗，又见面了好巧呀！’这么说吗？”

常谦岁现的还是太晚了，在那段没有光，没有星星和梦想，本应是最好的时光里，她们只有彼此，她们看不到光，看不到希望。

如果不是常谦岁的现，杜知更不敢确定这辈是否会结婚，她已经失去人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