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凛嘁了一声，拉起表妹往外走：“咱们不给他印书，就冲他们肯破例收下，就说明不是什么正经书坊。”

就在此时，五名蒙面人从后面包抄过来，佩刀，全都对准了韩凛。

云慕卿脚步一顿，转看了过去，韩凛以为有危险，在表妹前一挡，凛冽的眸光望了过去。

五名刺客吓得愣在原地，刚刚他们已经观察过了，本以为韩凛手无寸铁，他们五个打一个可谓胜券在握，却没想到他上带着暗。

韩凛冷冷开：“光天化日，皇城脚下，竟然有人在小巷之中谋害朝廷命官，你们知不知这是什么罪？我乃军械属主簿，最明的暗都在我这里。我告诉你们，这两箭只是警告，若谁再敢往前踏一步，我便要发毒箭。这剧毒已偎了三日，沾到上立时毙命。”

你们没少赚钱吧，这一本居然不收，岂不是放着白的银不赚？”

没有一个刺客敢恋战，得了命令跑得比恶犬还快，眨功夫就不见了。

五名刺客吓得额见汗，谁也没敢动，韩凛继续说：“你们当街谋杀朝廷命官，就算我现在要了你们的命也是为了自保，没有半罪责，而你们呢？都是青壮的年纪，家中都有年迈的父母，或许有人有心的姑娘还没有成亲，或许有人家中有嗷嗷待哺的孩。若你们今日死在这，京兆府来人一查，便能查到尔等份，幕后主谋跑不了，你们全家老小也都要受牵连。”

街上熙熙攘攘十分闹，韩凛为了和表妹说话方便，拉着她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卿卿，原本我并未真的认为写的人是故意为之，不过此刻这掌柜的态度，倒让我有确信了，就是故意的。”

“何以见得呢？”云慕卿纳闷地看了过来，却忽然发现侧后方有一窈窕的影，竟是王文嫣！

“我才不想给你当证人呢，这晦气事谁乐意碰上。”王文嫣一甩袖，拉着丫鬟掉回去了。

韩凛把云慕卿挡在后，撩起袖扭动袖箭上的机关，“啪”“啪”两只利箭接连发去，一人肩中箭，一人腹中箭。

韩凛一见几个蒙面人就笑了，对他们的现似乎并不意外。“各位，有何指教？”

韩凛回看表妹神情，发现她竟奇的镇定。“看来表妹胆变大了呀，王文嫣都吓得发抖了，表妹竟如此淡

几个蒙面人互相看了一，谁都没有答话，挥刀上前。

“我们东家说了，君有所为，有所不为。开书坊不能以钱财为重，当以学问为重。”孟掌柜颇为骄傲地扬起了。

☆、刮目相看

“好！”韩凛，“既然如此，我可以放你们回去，回去告诉你家老爷，记住，是要去告诉老爷，只有这样才能保你们周全。不然下次你们可就倒霉了，告诉他，这笔账我记下了，暂时不用他还。可若再有下次，定要将他全家连起，让他自恶果，吧。

这话一，几名刺客都吓傻了，甚至有两个扔了刀跪在地上连连磕：“大人饶命，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并非真要取大人命，只是不得不来走一遭罢了。”

韩凛看看墙下瑟瑟发抖的王文嫣和丫鬟，不禁笑：“看来我们韩家与王姑娘还真是有缘，又给我当了一次目击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