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很难说。说不定这前所未有的病例爆来，林清池会被媒曝光，遭受非议……就再也过不上平静正常的生活了。

李东已经收拾好行李，打算走了，跟两人别：“我打算走了，晋风你呢，什么时候走？一起？”

“……不是。”晋风也不知怎么说，一大早被叫起来睁开就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确实冲击力不小。

“不用了，你平时总照顾我，就当是我的回礼吧？”林清池笑着，又看看李东，“舍长的钱我也没收的，你就别客气啦。”

“看你发半天呆了。”

林清池摇摇：“我……就是随便看了一下，对不起。”

他书都没敢仔细看，更别说下面了，洗澡的时候连碰都不敢碰。

晋风把椅拉过来，坐在他边上，在林清池错愕的神下，开直接问：“是不是还没想什么办法来？”

他脑袋里一片混，七八糟地绕成一团，各想法冒。

林清池被他了发还有惊讶，都懵了，对方的鼓励让他的心再次起来，睛亮亮地和晋风对视，问：“真的吗？我要怎么？”

晋风见他打不起什么神的样，就知自己的话没起什么作用。

林清池还是摇，抠着膝盖：“你、你觉得呢？我要不要去看医生？我有害怕……”

“我也帮你查过，这病例确实从来没有过。”晋风又接着，“但是你也别太难过，现在手术改变别的人很多，你这事……也不是什么特别吓人的事，嗯，要是你特别害怕，不想去医院，也是可以理解的。”

晋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也快沉得比上林清池了。

“林清池，我觉得你可以换个方法，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接受它好了。”晋风面无表情，声音沉稳，让人信服，“我可以帮你，教你怎么接受它。”

晋风问：“我给你的书，真的好好看过了？”

林清池摸摸鼻，说：“不是……我没事，就是走神了。”

“那有好好看过自己那里吗？”

他放下手机，看看外面的天气，现在是天，没下雨没太，温度适宜，倒是很舒服，适合行。

林清池怔住：“啊？”

林清池缓缓抬起眸，表情有些呆滞，像是没反应过来。

他快速洗漱完把早餐吃完，问：“多少钱？”

林清池接着摇。

茫然和无措，愣怔地看着林清池。

“没关系。”晋风见他低垂着脑袋，抬起手，停顿了几秒才落在他的，生地了，“现在有我帮你。”

晋风：“打算去看医生吗？”

人一走，晋风的视线又回到林清池那里，见他握着笔半天也没在本上写个字，埋在脑袋像是个自闭的小鹌鹑，忍不住起走过去，问：“是遇到什么不会的题了？”

晋风下了床：“谢谢，我确实饿了。”

“嗯。”林清池语气真诚，“谢谢你，晋风，这么开导我。”

“对不起，可能打扰你睡觉了，但是早餐快冷了，时间也有晚了，你不吃对胃不太好。　”林清池声音越说越小，睛垂着没看他，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他不兴了似的。

“行。”李东和林清池挥挥手，走了。

“你需要……”晋风噎了一下，“需要再脱一次。”

晋风一直没多问，也没手，因为这件事他也帮不了，又不是医生能看病，也想不什么好主意。这事……要是发生在自己上，他也不一定会比林清池好到哪里去。

晋风愣了一下，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第一反应是转眸看了林清池一，望着林清池缩在椅上纤瘦的背影，嘴开合着说一句：“我先不回去，你先走吧。”

前夜里会半夜醒来，脸青白，肯定是了什么噩梦，而昨夜也肯定没睡好。

晋风觉得心也被乌云堵着了似的，不舒服极了。

说这句话，晋风抿了抿嘴，视线移到宿舍里立着的穿衣镜上：“在那里，我带着你再看一遍。”

两人坐着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林清池摇。

“林清池。”

他叫他，林清池没应。

也是，别人怎么安都是一些无关痛的话。他不是林清池，会不了林清池真正的难过和痛苦。

晋风的视线仍凝在他脸上，见他密纤长的睫在颤抖，漂亮的珠带着红血丝，下覆着一层青，脸也不好看，这样明显没休息好。

晋风也就没勉，打开手机一看，时间确实不早了，接近九半。

林清池退后两步，讪讪笑：“对不起，是不是我挨太近吓到你了？”

窗外，布着的云缓缓靠拢，黑压压的不见天日，天光暗沉，没有开灯的室内黑得宛如傍晚。

其实这两三天晋风一直对林清池多加留意着，很清楚他长时间于不太好的状态，看似平静的外表下，他的心焦虑不安，眉尖凝着愁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