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咕……你们两个都他妈……是，是神经病……你现在、跟个他妈的，发情的婊一样……”

“因为先生超——我的。我也非常非常先生。只有我，只有我可以。先生只能我。”

这确实是血，只不过是虫的。

“特上校好像有失血过多了，但是您需要再持一下。”罗彻斯特转从医疗箱里拎两个血袋，里面装着黄绿的粘稠。

“It，s　so　sweet......Thanks　for　your　blessing～”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会放过加文这么一下。

今天只是个小小的例外。

这个名字刻到一半，罗彻斯特终于无法继续了。他笑得枝颤，笑声也越来越大，一回手抖到无法握刀，把凶掉了加文的肚里。

“以后不会发生了，你们可以监督哦。”

“……是。”前一秒还在哼歌的罗彻斯特像是突然低落了下来，“每次都被他发现，然后先生就有不兴。明明只是一小小的好而已——”

听到最后一句话，罗彻斯特重新微笑来，心中认为加文还算是个不错的人。

颤抖。整个铁床都随之发令人牙酸的咯吱，氧气在急剧减少，加文即将就此解脱。

剪刀又开始缓慢地工作，罗彻斯特没打算让加文上留下一块好。暴来的骨也要敲断，之后烧起来会快一。

加文正打算再说什么，可只有寒凉的气息漏他的咽，使他燥的嗓生疼。

简单理了一下尸，罗彻斯特去洗了个澡。

他打算先不把这件事告诉齐昧，免得被斥责小题大。有一加文说得没有错，罗彻斯特像蛇，他的报复时常会超必要的限度，但执行的时候又时刻保持着优雅。

这句话低不可闻，但还是被罗彻斯特听见了。他的情绪已然走向齐昧太远，情倒错的状况下即使听到心上人被骂也丝毫没有恼火，反倒是愉快地发笑声。

“非常抱歉，我刚才失态了。”罗彻斯特捡起刀和其它工，慢慢地收拾整理完毕。他又恢复成了那副优雅又充满礼仪的绅士模样，“现在，我们继续。”

加文在闹钟响起前的一秒准时咽下了最后一气，这让轻微迫症的罗彻斯特心情更好了不少。接下来可以安心地去守着齐昧，用这样的快乐迎接对方醒来。

由于意识模糊，加文以为自己开始幻听，还是说刚才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的罗彻斯特也是幻觉？

但在短时间内，它吊住人一气的能力可比修复还。

“你……你、呕——”

罗彻斯特的语气又在顷刻间变了一个调。说话时他里尽是痴迷，双颊通红，语无次，仿若是个思的少女一般。加文则几呕吐，又生生忍住了，可能是因为输内的虫血，也可能是被恶心的。比起被折磨到血净，被自己的呕吐呛死好不到哪里去。

“你们……两个，在、在地狱里，呜呃、永远‘相’吧！”

可惜，躺在桌上的人的生命已经快要走向尽了。罗彻斯特最后帮了他一把，扯绕上了对方的颈。

罗彻斯特在加文的大上挑了个位置，切割并撕扯下来一大块肤，然后在边上刻下一个名字。不是“齐昧”，是一串英文字符，但更不是他自己的或是Gavin。尽他在噩梦中时常不由自主地念着这个名字，但每刻一刀他似乎都要想好久，想下一个字母是什么，想那个模糊的面容。

低等虫族有极的自我修复能力，能够加速愈合伤和造血的成分就在它们的血中。这成分可以等效作用于人的同时，对人类来说也是剧毒。

“但是先生不会怪我的，就算他真的生气了也没关系。我会哭，告诉他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知我在什么。我在杀人还是在舞？或许是的。我会哭得很厉害，好多好多泪，这样先生会心疼我。呀，先生生气起来也超好看的，能这样就最好了。我认识先生十年就只见过他发过一次火呢。我一哭齐昧就没办法了，他会安我，抱我，亲我，然后我们会接吻。一个漫长的吻。味真好。齐昧尝起来像枫糖一样。是个人都会喜他，他，但是你们不行。你们都不可以。然后我们接吻，。”

或许楚桁会需要观察记录，他想。不过罗彻斯特的剩余的理智并不足以支持他去别的事了。

这一钻加文的血就带来灼与刺痛，细小而缓慢地爬满上每一，反倒让他又清醒了几分。而罗彻斯特甚至脱下了手，坐在铁床边，认真地看着加文被输虫血后的变化。

军刀被大力掷摔在房间的角落，罗彻斯特也松开了加文。他又一下安静了。

他好不容易让自己的笑停下来，一下变得面无表情。铁床上的被害者依旧在发诅咒，要罗彻斯特获得报应。

“咕呜……你、这事，让齐昧知，知会……呃，怎么样？”

“谢谢你们阻止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