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地念床上安睡的人的名字，罗彻斯特在恍惚间逐渐清醒过来，由他再次杀掉，凄厉地哀嚎的鬼魂也很快开始烟消云散。

罗彻斯特冷漠地注视崇拜者，却故作友善地与对方聊天。男人视罗彻斯特为偶像，情地叙述着自己的经历。不过他颓废又灰暗的人生实在提不起罗彻斯特的兴趣来，甚至令罗彻斯特为他觉得丢人，不活在这个世界上。这样一个业务能力极差的模仿犯只会败坏他的名声。

猎手剪去了知更鸟所有的羽，挖下它的睛，掀翻它的巢。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罗彻斯特再度抬，地上只留下了一又一的尸。终于都解决了，他在心里说。生理上和心理上的疲倦同时向罗彻斯特当浇下，他已经许久没有在缺少药和安抚的情况下独自渡过神崩溃的状态了。

后来是父亲为他理净了一切，祖母查清了女人的份，不过罗彻斯特早已把它抛之脑后。

步匆忙。一辆警车在街上疾驰，罗彻斯特打了这个男人。

他脱下自己的外为女人披上，遮住她赤的躯，并无视了对方一瞬间的欣喜和求救的神。

打开房门，罗彻斯特发现了一个面容致，几乎不着寸缕的女人。她不该现在齐昧的卧室里，绝对不应该。他没有由绳捆缚的女人是否是被迫的，也没有去注意到对方的脸好像经常光鲜亮丽地现在荧幕上。疯狂涨的独占和恶意快把罗彻斯特淹死了，他什么都不顾，他只在乎齐昧。

亮丽的雪狐被人价售卖，罗彻斯特烧毁了她所有的价值。

太像她了，简直一模一样。

他将打火机丢在女人上。

他坐在齐昧床边，不自觉又被引了全的注意力，终于彻底冷静下来，渐渐地睡着了。

只会拙劣模仿的狸猫被拦腰一分为二。

速运转的电锯砍了下来，腰斩了男人。时隔几年，罗彻斯特觉越发讨厌对方，便在达的轰鸣声中再次把电锯劈向了他的脸。他的尸被罗彻斯特埋了土里，作为鲜的养料，也算是这个失败者对世界唯一的贡献。

于是他很快失去了耐心。

理智的弦接通得过快，以至于罗彻斯特大脑有些供血不足。他前一阵一阵发黑，呼剧烈而急促。那些“故人”仅剩的影像还隐约留在他的视网上，好一会才完全褪去。

“……先生！”

“齐昧……”

对方再度睁时已经被罗彻斯特绑了起来，看清前人的一刻激动万分。他颤抖地念某个经常现在警方中的称呼，望着罗彻斯特的神满是狂之情。

他主动去寻找齐昧，告诉对方这件事，像是小孩一样着自己的手指，等待着惩罚或奖励。而齐昧边陌生的中年男听说了女人的死讯后面难看，罗彻斯特问他：“我错什么了吗？”

她在硫磺和火焰中熏闷而亡，苗条又丽的段逐渐萎缩，最终变为了与曾经完全不同的一焦尸。

刺鼻的汽油被泼在女人的肤表面，而罗彻斯特很喜这气味。明火带来的烟尘与温意外地能令他安心，烈焰能够烧净一切肮脏的东西，不可阻挡地席卷过罗彻斯特的血。

而一下回过神来的罗彻斯特也如同被打捞上来的海鱼一般，一旦离开这样大的压力，他就要立刻爆炸死亡。有时候罗彻斯特就不得不在自己上开一个来寻求缓解，不过多数情况下他的刀只会砍到别人。

她们是罗彻斯特的海。

“没有，”那个时候的齐昧平静地回答，“你让她解脱了。”

这是罗彻斯特第二次杀人。

那天他了不少违背礼仪的事，比如暴地打断了女人打电话，然后偷走她的珠。罗彻斯特不太记得整个过程。当意识回来的时候，被剥去肤的女人已经躺在了他的家中，因为失血而死去，刻满了“Olive”的一整张则钉在墙上。

一双湛蓝的睛在罗彻斯特的视线中一晃而过，不同于齐昧那宇宙尽的邃，而是海天相接的柔和。

尖叫与燃烧的声音一同响起，金的灰烬在空气中飘摇。来自远古时代的动本能让罗彻斯特意识到火的危险，但他只觉得兴奋。

他站在巷尾的影里，凝视她与人通话的样。女人的状态非常放松和喜悦，没有任何警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