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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和吴娇娇除了梁月明外最爱黏着他。这日刚把小孩儿哄睡着,梁齐蹑手蹑脚出门,走到主卧那边传来了吵架的声响。
吴伟喝了酒,说话飘起来:“你那弟弟不是有个逼吗…你让他给我看看…哎还没看过男人长逼呢!你说他操起来跟你有什么区别啊?”
吴伟偷听丈母娘跟梁月明谈话时知道了这个消息,自此以后心里痒痒,总想长个见识。那大舅子背对着自己翘起臀部时,下身更是胀得发疼。
梁齐脚步一顿,内心翻滚,感觉胃里有东西想要吐出来,但最后什么也没有。他终于知道吴伟平日里若有似无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只感觉目眩神迷,就要站不稳。
只听屋内一个巴掌声,梁月明声嘶力竭哭喊着:“吴伟你还是人吗?!”
两口子扭打在一起,梁齐赶忙进去拉住吴伟,可他年纪小力气轻,根本就制不住人高马大的吴伟,相反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吴伟顺势压住了他。
一身酒气,难闻又恶心。
吴伟好奇久了,就想伸手拉下梁齐的裤子,一边胡乱说道:“每年被你家坑了那么多钱填进你病秧子弟弟那无底洞去,让我看个逼怎么你了!”
梁齐挣扎着,用手想要推开吴伟壮硕的身子,梁月明跟着一起拽动吴伟,一边发出哭嚎的声音。
她从前是镇上数一数二的美人,长着一张娇弱楚楚的脸蛋,身姿娉婷,声如莺啼。早早嫁给了吴伟,不知道多少男儿可惜。
如今的她,不过四年光阴,便已褪去从前的天真向往。那双永远明亮,盛满了月光的眼睛,似乎也蒙上了尘埃。
吴家是独栋别院,三层建筑,吴家父母住的不远,听到声音过来,人也跟着着急,好说歹说,拉着人总算把喝昏了头的吴伟给搬到床上。
四个人坐在客厅里,吴父唉声叹气,“这也不是个事儿,你说小希的病…拿了家里多少钱,咱们小小娇娇以后也要上学,过两年再生个儿子又是一笔开销。”
吴母自认没吴父那么好说话,怒目而视道:“你进了我们家,便是拿钱回家,什么伏地魔也没你这么能吃钱啊。”
梁月明猛地站起身来,痛哭流涕道:“我家到底拿了吴家多少钱,妈您敢算算吗?小小娇娇给您带,我在外头赚的钱全拿来补贴家用,一年总有个大几万。除了我父母把我卖给你家的钱,梁家便再没从吴家拿走一分钱。”
她漂亮的眸子满是哀伤:“我一个大活人,连那点钱都值不上了吗?”
梁月明只感到在这一刻,自己作为人的尊严,如同吴家买走她金钱一样,彻底消失。
吴母却吊起了眼睛瞧她:“你是没拿,可你爸来拿过。”
梁月明觉得好笑,她几乎站不住脚,被眼尖的梁齐起身扶住。
梁月明与梁齐默默听着吴家父母或夹枪带棒,或直言直语半个钟头,直到两个老人累了,上了屋子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