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耸耸肩，继续看下去。

路寒着脸，“吃你的爪去。”

经过搜查，有人在现场找到一粒纽扣，上面还有完整的指纹。经检验，指纹不属于被害者。

“你谁啊？”江警官一呆。

一群穿着警察制服的家伙现在镜里，而罗川亮凄惨地倒在地上，已然没了气息。

“从那以后，警局再也没有收到类似的检举信，世界上却多一个凶残的连环杀人犯。”

“他为什么不把事情告诉警方，让警方理？”新来的警员不解，稚气的脸上有着生气。

“怎么不确定？同样是A4纸，同样的书写风格，同样的用词，怕是罪犯本没想过要遮掩。”江警官叹了气，“我甚至觉得，罪犯是故意的。就好像是在特意告诉我们，警方靠不住，所以罪犯自己动手铲除罪恶。”

文静差噎到自己。她古怪地看了看路，又看看屏幕里的稚气警员，诧异地发觉，两张相同的脸竟给人完全不同的觉。

屋里一片寂静，非男非女的声音没有回话。

“罪犯终于疏忽了么？”文静忍不住猜测。

稚气警员上立正，认真汇报，“我叫路，是新来的警员，刚从警校毕业，编号……”

“大概一年前，警局曾经收到匿名寄的检举信，也是张A4纸，上面文字也是打印来的。我们据线索去查了，也把疑犯抓了起来，最后却证据不足。原本应该被判无期徒刑的犯人，最终只需要坐牢三年。”

“专门找罪犯麻烦的连环杀人犯？有意思。”文静看的津津有味，一不觉得害怕，反而顺手拿起爪啃起来。

江警官叹了气，“很简单，因为那家伙不信任警方。”

“是那家伙的风格。”江警官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无奈，“现场发现一张A4纸，上面有打印来的文字，详细描述了罗川亮掳掠受害人的经过。”

“然而其他人蠢蠢的时候，没被记录下来。”文静望着天板。

罗川亮的中满是惊恐。比起受尽折磨后饿死，他宁愿袒所有罪行，然后被判死刑。起码，被判死刑会死的比较轻松。

“不！！”罗川亮绝望地大吼，脸上开始现红。

警方也是这么认为的。在数据库搜索许久，他们终于找到了指纹的主人——一位保险推销员。警方没有惊动

路没好气，“大家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谁也不是生而知之。”

“行了行了。”江警官痛地看着新来的家伙，发现这家伙似乎是一，固执且死板，“刚才是你问，为什么那个连环杀手不把事情给警方？”

迎着路困惑的目光，江警官解释，“虽然不知那家伙是谁，但有一可以肯定，那家伙很痛恨罪犯。”

“已经来不及了……”非男非女的声音轻叹一声，结论。

路看到这，倒是陷了思，似乎被勾起了从前的记忆。

地死在这没人知的鬼地方！”

“对。”路严肃。

大的着气，罗川亮勉冷静下来。他试着跟对方商量，“放我离开好么？离开后，我上去警察局自首，把自己犯过的事统统说来。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不用劳驾你动手。”

屏幕里，镜再转。

路的面凝重起来，“确定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