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对面停顿很久，才说，“听说曹明先生生意不顺。对于未来的规划，两人产生了分歧。他们……似乎已经吵了大半个月。这次怒气上涌，一时没忍住就动起手来，大概没控制好力。”

曹乐抿嘴，安，“再忍一忍。等我大学毕业……”

曹明一酒气地走来，摇摇晃晃，“我、我决定了，把这房抵押贷款，再、再创业一次。”

“曹乐的话，看法院怎么判刑。上辈他不是害过你么？这辈跟曹明狗咬狗一嘴，最后在监狱里定居，倒是不错。”

二十年，你爸每月给我足够的家用，所以一直没工作。之前去逛了一圈，好不容易有家工厂肯要我。我也尝试着去其他公司面试过，可人家本不肯收。”她就像是家养的金丝雀，早已失去了自力更生的能力。

旁边，曹乐中闪过一丝寒光。

“知了。”曹少祖挂上电话，心里成一团，转就把事情告诉了。

“咱们怎么办？”曹少祖手足无措。

丁柔大惊，真心话脱而，“你疯了吗！万一房没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住哪！”

曹明死了？

说话间，书房的门开了，曹乐的声音戛然而止。

“另外，我一直盯着丁柔和曹乐的动向。这辈，他们不可能过的轻松自在，也不可能创业成功。”

曹少祖怔怔看着文静，似乎回味过来什么，“曹明创业失败，是不是你暗中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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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另一传来苦笑，“我知曹乐。事实上，曹明先生正是在跟曹乐发生争执时，被曹乐打破了。因为血过多，所以送到医院的时候，曹明先生已经不治亡。曹乐暂时被关押在监狱里，至于到底是过失伤人，还是故意伤人，到时候会由法院判决。”

对方明显松了气，“是这样的，这里是XXX派所，曹明先生了意外，在三个小时前不幸去世。我们希望找到他的家属，尽快过来认领尸。”

“少啰嗦！”曹明非常不满，嘟囔，“这是我的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着！”

“我背地里的可多了。”文静轻笑起来，“悄悄赞助同行，支持他们打压曹明。时刻关注丁柔，顺便找她单位领导帮小忙。”

曹少祖愣了愣，然后冷漠地，“你找错人了。曹明还有另一个儿，叫曹乐。目前他们一家三住在一起。至于我，早就跟曹明没联系了。”

曹少祖已经很长时间没想起曹明这个人了。接到陌生电话、听见对方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明显一愣神。

丁柔怔怔望着曹明，蓦然发现，这个男人不再是记忆中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模样，反而像一滩扶不起的烂泥。

“您好，请问您认识曹明先生么？”对方久久等不到回答，于是又问了一遍。

“你想赶她走？”曹少祖猜测

文静耸耸肩，“去派所领尸，火化后撒到海里。就曹明这么一个渣，死后别想跟我妈葬在一起。”

他下意识问，“为什么两人会打起来？”上辈的时候，曹乐对曹明可是孺慕的很。

“认识，他是我爸。”曹少祖回答。

曹明死了，是曹乐的？曹少祖觉得脑有不够用。

听完后，文静当即慨，“报应，这都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