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又添了一句：“你上一任主人到底是怎么教的你？”

不知什么时候被调低了档位，细小的快不如一开始那般烈，可也绝不是可以忽视的等级。

这两个词对余苏杭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果然，在接下来的网调中，他曾不止一次因为这个问题受到了男人的教育和训斥。

“抛开你的矜持和害羞，在我问的时候务必如实地告诉我你的受。如果你一直不到坦诚，那这样的调教就没有行下去的必要了。”

River的原话是，“当你选择被控制，你就应该认清楚你的角和份，我不希望在调教中一次次提醒对方该什么不该什么。这是我的原则，也是你必须要到的。”

可惜当时的谢淮并没有听见。

“想，想。”他睁着的睛，哀求一样地隔着屏幕和人对视。

他并不确定自己可以到。

River：“那为什么不？”

当时的谢淮是这么说的——

余苏杭的睫扑闪个不停，角绯红一片，让人很想把那颜均匀地抹开。

River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他们初次视频的时候，男人只跟他调了两，绝对的信任与服从。

River：“那还等什么？要我请你吗？”

声音虽然小，但字句清晰，并无太多忸怩和矜持的成分。

然而并没有。

余苏杭：“……”

陌生则是因为，他只见过猪跑，并没有吃过猪。

他只好依言开始叙述，从刚上时因为而起一直说到几分钟前濒临的快。

余苏杭嘴上说记得，心里却在叹气。又来了，这没完没了的恶趣味。

余苏杭张了张嘴，想起对方说过的“不收新人”，辩驳的话顿时卡在了嗓里。

彼时的余苏杭也以为对方会提一些很难到的要求和限制，毕竟他收的标准门槛摆在那里。

一开始，因为各意义上都是第一次的原因，余苏杭着实有些放不开。

和网调最开始那段时间简直是天差地别。

余苏杭：“？”

他不知对方是从何推断他有经验的，稀里糊涂地就跟着了，内心一片忐忑——

停顿了一下，他又说：“你应该有经验，就不用我多解释了。”

再次变换档位，余苏杭不由得跟着轻轻气，颤声说：“因为在您允许之前，我没有权利。”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无比明确地要求他毫无保留地信任，无条件地服从，全心地投每一次过程。

“好乖。”River夸赞了一句，又说：“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收到礼要如实告诉我使用时候的受。”

熟悉是因为游走在这个圈边缘这么久，他多少也耳濡目染了一些东西。

余苏杭张开眸，眉心微蹙，像尊一碰即碎的瓷，看上去有几分脆弱的，手却已经停下了动作，只是虚握着那发的东西。

比如信任和服从是绝大多数dom用以约束sub的基本条件。

但他又着实觉得有委屈，于是垂下，小声嘟囔了一句：“没有上一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