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ver】：左数第三个隔间，去之后别锁门，把睛闭好。

【River】：看样有必要帮你调一下自己的份。

周围依然人来人往，谈话声嬉闹声不绝于耳。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被如此隐晦地玩，张、不安以及刺激在此刻全都变成了望的化剂，后面的程度仿佛又提升了好几个台阶。

【River】：连消息都不看了，很好。

对方没有理会他，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River】：聊得开心吗。

余苏杭这才想起来打开手机，果然，界面上已经显示有好几条未读消息了。

谢淮弯着睛笑，看起来心情好，慢悠悠地留下三个字：“躲清闲。”

怪不得他明明了choker还有人来搭讪，被挡在领底下谁会看得到。

【River】：我接受你的歉，但是你不打算补偿我什么吗？

手机秒表还在准确计时，面前时不时有人经过，他不止一次怀疑是River，却始终不敢抬。

他连表面上的镇定几乎都无法维持，勉坐得端正，垂在侧的手指看上去有几分无安放，最后抠了手心，留下一排月牙形印。

对方显然没打算留给他多余的时间，震动频率几乎是瞬间达到最，余苏杭呼一窒，低下咬了内才没被那一瞬间的快刺激得叫声。

同一时间，谢淮把手机揣回袋，理了理衣服从沙发上站起来。

余苏杭的睫无措地颤动了两下，底闪过一丝羞愧。

对方不愿意跟他见面，他知的。

余苏杭从未觉得十五分钟过得如此之慢。

一直到数字终于到15，他才忙不迭起，问过服务生厕所的方位后加快了些许步伐，手机屏幕却在这时亮了起来。

余苏杭鼻息重，调动全力对抗着快，面上还要尽量不端倪。幸好这足够静音，在这不够安静的场合没人能听得见。

应凛随问：“去哪？”

不等他回答，对方已经把补偿的内容发了过来。

余苏杭有目瞪呆。他分明从这话里读了几分小孩赌气的意思。

【Zhou】：了，但是被衣服挡住了，对不起。

【River】：自己计时，十五分钟以后去厕所找我，我会把给你取来。

谢淮其实也猜到了是这个原因，但心里的不还在，导致他并不想就这么善罢甘休。

【River】：这期间它会一直停在最的档位，敢擅自来有额外惩罚。

【River】：送你的礼怎么没？

余苏杭下意识抬手，却只摸到了厚厚的衣衣领。

枚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又被推了一个档位，以不可抗拒的架势疯狂震动着，像是促，又像是提醒。

【Zhou】：我错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