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随应：“嗯？”

谢淮怔了一下，否认：“没有。”

直到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叹息，“好像有太安静了。”

定时锁脱落的时候，后里的也停了下来，但余苏杭跪在地上没动。

衍的回答，而后便没了声息。

的确跟余苏杭没关系，谢淮心想。毕竟他生的哪门气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他有不解。

这命令无论多少次都会让余苏杭觉得羞耻不已，对方显然也是知这一，所以才提了这要求。

他还是老样，习惯地把责任往自己上揽。这个问题谢淮已经给他纠正过很多次了，但显然，成效并不大。

空气忽然沉默下来，不知是不是被遗忘了，始终停在低档位，不算烈的快暂时还在余苏杭的忍受范围内，因此他始终忍着没声。

可能是太累了。谢淮了眉心，撑着椅站起来，里再次闪过倦。

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用指节叩了叩桌面，不满地说：“老病又犯了？”

余苏杭小幅度地吞了下。他的咙在刚才连续不断的中已经变得哑，但River并没有让他去喝或者休息，于是他只能继续跪在那里，等着那一个小时宣告结束。

直觉告诉他，River的情绪不太对劲，但他又不清楚原因。并且因为River的这反常，连带着今天的调教内容也蒙上了一层惩罚意味。

他这周基本上忙得脚不沾地，从下午开始在甜品店消磨的这半天时间其实是勉挤来的，闲都是装给余苏杭看的。

“唔嗯！”片刻后，余苏杭抑制不住地发一声短促的哼叫，接着将余下的声音压回了间。

半个小时后，谢淮终于中断了这个令人羞耻不已的环节。

“跟你没关系。”谢淮轻描淡写地警告他，“下次再犯可就要挨罚了，你不会想尝试的。”

那声音敛去了笑意后更显低沉，明明吻算不上严厉，却莫名地让余苏杭产生了一羞愧。

谢淮把推了档位的遥控丢回桌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里，一手支着额，懒懒地命令：“不准咬嘴。叫声，什么时候我允许了再停。”

明天是星期天，余苏杭还会去兼职，但他突然不想去了。

余苏杭老实地承认错误：“对不起，我还以为是我……”

余苏杭心狠狠一，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可他还是下意识望向了声音来源。

“好了，停下吧。”

余苏杭犯难地皱起了好看的眉，正想跟平时一样求个饶，男人接下来的话直接将他堵了回去。

他只好照对方的要求，发了一连串自己听了都脸红心的声音。

他忍不住轻声问：“先生，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余苏杭：“我是不是哪里惹您不兴了？”

“不想枷就把嘴张开。快，不要总是让我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