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特别想。”先前觉得难以启齿的话语忽然就顺畅了起来，谢淮笑了一下，“杭哥这么聪明，肯定知我什么意思。”

“谢淮，我……”余苏杭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手心，疼痛让他持着把下面的话说完了：“我已经有喜的人了，对不起。”

“杭哥喜男生对吧。刚好，我喜你。”谢淮的嗓音压低了不少，带着蛊惑的意味，“反正你现在单，不如考虑一下我。”

他只是想快一和他的主人相认，他有什么错呢？

余苏杭站在原地没动。

他反应不过来似的，愣愣地看着谢淮英俊的脸庞，不知怎么就又想到了他隐瞒的另一个份，险些控制不住问。

他相信青年刚才那番话语是发自真心的，可就是这样，他才更不能接受。

他能够察觉到谢淮上的气场瞬间发生了一些变化，表情也不复以往的散漫温和。专注的神牢牢锁定着自己，让他有无所遁形的错觉。

谢淮隔着冰凉的空气跟他对视，目光坦，“因为我想见你。”

余苏杭不想等那么久。

谢淮有私心，他也有。

因此他狠心拒绝了对方。

余苏杭隐约知他要说什么了，但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于是转移话题说：“不早了，你该回家了。”

谢淮心狠狠一。今天的余苏杭得有些过了，甚至有些咄咄人的架势，这并不是正常现象。

他顿了顿，又觉得这样太不严肃，怕对方以玩笑的名义搪过去，于是绕回了人行，停在离余苏杭几步远的地方。

一只野猫忽然旁边的冬青树丛，过树枝发细微的声响，动静不大，却让余苏杭瞬间醒悟过来——那是他的主人，他想对自己什么、怎么都不为过。

而如果现在就这么接受了谢淮，那以后自己就会完全于被动，甚至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漫漫无期的等待，才能等到对方坦白份的一天。

要却又直白的问题：“能告诉我你今天来这的理由吗？”

想象是一回事，真听到这话从他嘴里说来又是另一回事。心快得仿佛要撞破腔，隔着薄薄的一层血疯狂叫嚣着想要回应。

是他心甘情愿把权力去的，谁都怨不得，就算River一直不同意见他，他也不该把错全怪到谢淮上，甚至躲着不见人。

“谢淮，”余苏杭了气，敛去所有多余的表情，认真地看着他，“你真的想见我吗？”

余苏杭耳朵刷地一下就红了，“我……”

余苏杭还是没声。

谢淮此刻心里也是张的，但他一也没有表现来，眨了眨，故作轻松地笑：“你什么？你也喜我？”

前两个字被他念得郑重而恳切，像透过这个名字在呼唤另一个灵魂。

谢淮摇，说：“不急。等我先说完。”

他们是同一个人，这样对谢淮不公平。

心念微动间，他已经了决定。

这样的关系已经够混了，自己知真相后最坏的结果会是什么，他不信谢淮心里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