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又问：“怎么罚？”

很突然的，他听到谢淮叹了气。

“不……对不起，先生。”余苏杭自知今天表现得依然很差劲，下意识说。

谢淮碰了碰他脑袋上翘起的一缕发，“既然不能情景再现，那就想新鲜的办法。”

“停下吧。”谢淮说。

那件衬衫只是解开了，并没有脱下来，赤的膛在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瘦而不柴的材，颇为养。

余苏杭：“？”这怎么能叫糊呢。

余苏杭告诉自己，就跟以前一样，把这当再正常不过的一次网调，注视着自己的那目光从未变过，只是从屏幕后移到了前。

谢淮：“起来，把衣服穿好。”

谢淮看得心，撩开碍事的布料，用手指了他一侧的，又拨了一下。

说不通。

“不要总是说对不起。”谢淮一撑椅站起来，抬手帮他系扣，脸平静：“这三个字没有任何实际意义。歉是因为得不够好，你该的是减少这些错误。”

“我刚才说，起来，把衣服穿好。”谢淮很轻地皱了下眉，“要我重复第三遍？”

余苏杭一惊，险些起来，又被理智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咬着嘴伸手去解腰带。

余苏杭愣住了，以前都是线上，所以只能借助一些自己完成，可现在……

等跪下之后，他却开始张了。

“解不开？”笑的语调，不难想象谢淮此刻的表情。

结在薄薄的肤下动，余苏杭轻声回答：“……请您罚我。”

余苏杭想要从这简短的命令中分辨他的情绪，然而失败了，于是他跪在地上没动，问：“那刚才……”

余苏杭接过他递来的衣往上，脑袋还没钻领，就听谢淮：“中途暂停不代表就此揭过，我可没那么好糊。”

然而越是这么想，就越难以放松，甚至不可避免地颤抖起来，几粒扣用了好几分钟才解开。谢淮搬了把椅过来，气定神闲地坐在一边，显得耐心十足。

余苏杭不解地抬眸，手上的动作却立刻停了，执行力相当，显然被训练得很好。

他正辩解，忽然瞥见谢淮里的笑意，这才明白过来，这人只是为自己的临时起意找了个理由。

谢淮还是笑，“这小事都不好，你说该怎么办？”

既然是情景再现，为了还原，余苏杭是朝着桌跪的，因此这一步行得非常顺利。

余苏杭懊恼极了。他无比后悔今天穿了仔，从腰带到拉链无一不在跟他作对，最后只好蜷着手指低歉：“先生，对不起。”

这次抖得比刚才更厉害了，谢淮的视线像钩一样附着在他上，跟随着他的手到移动，所到之必定燃起一簇烈火，烧得他心脏又又胀。

他只迟疑了一秒，便又要去解自己的拉链。

他的语气只稍微沉了一，无形的压力却骤然包围了余苏杭，连呼都不自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