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那样认真，目光却很笃定，像小孩终于得到了自己心的玩，明知答案是肯定的，还是忍不住确认主权。

谢淮像是松了气，摸了摸他的后颈，低声：“我说过，我喜你，所以我不希望给你留下的记忆里有任何的不开心。”

余苏杭没有回答。

他一字一顿地重复：“我永远都不会。”

“我明白。”余苏杭轻轻地抓住他的手指，“您不用解释，我都知的，先生。”

“其实我不太喜绿茶，我更喜普洱。”谢淮置若罔闻，自顾自地说：“绿茶喝下去开总是苦的，我不喜这觉。”

呼近得像要为一，余苏杭眨了眨有酸涩的睛，问：“那您呢？”

耳在发，心快得像要冲破血，余苏杭却不肯移开睛，仰着，以同样笃定的语气虔诚地回应他：“是，先生。我是您的。”

卷曲的叶片在沸中缓缓舒展，郁的茶香萦绕在鼻尖，余苏杭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难得有局促不安。

“我以前没谈过恋。”谢淮突然说，“sub倒是收过，但是从没遇见过能让我喜的。”

他似乎也有把自己绕了，停下来思考了一会儿，又说：“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是在玩你的情，我……”

衣柜大的吓人，余苏杭那衣服仅仅占了一丁空间，剩下的一大片空空，对比鲜明。

“来，尝尝，前几天刚从我哥那拿来的，他宝贝得很呢。”谢淮往前推了推茶杯，余苏杭也顾不得了，端起来抿了一，接着放回去，“您想跟我说什……”

谢淮：“瞒了你这么久，我欠你一个歉。但不以前的River说过什么，过什么，那都不是谢淮的本意。”

香扑鼻。

余苏杭一手一个把箱提上楼，推开门才发现，说是侧卧，其实大小和主卧差不了多少。床单被褥都是新换的，米的布和纯白的窗帘营造了一格外温的觉。

他从沙发上起，端端正正地朝着谢淮跪了下去。

他正弯着腰叠衣服，后突然传来敲门声。一回，谢淮正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杭哥，聊聊吗？”

余苏杭怔住了。

他低下去，跟人碰了碰鼻尖，“你是我的，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让你难过。”

余苏杭的睫颤了两下，屏住呼等着他说下去。

谢淮：“我不会。”

谢淮并没有上楼，只是重复了一遍侧卧在楼梯右手边，接着就去饭了。

谢淮安静了几秒，忽然问：“你是我的小狗吗？”

他这话让人摸不着脑，余苏杭不知该怎么接，于是附和般地“嗯”了一声。

谢淮势而不容拒绝地盯着他，“你是第一个。大概也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