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告诉我，我很兴。”谢淮摇摇，重新倒了杯茶放到他手里，“作为换，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其实在界线那次，我差忍不住答应你。”

当初为了撑面说的话，竟然被谢淮当真到现在，甚至险些因为这事责怪他。

余苏杭呼急促，大着气，像从溺状态中刚刚脱离来，睫漉漉的，看上去有些狼狈。

说完，他自己先愣了一下，“我忘了，这些你应该都知，就不用我再教一遍了。”

余苏杭还没缓过神，反应迟钝了一拍，“嗯？”

他当然听得谢淮话里的意思，也着实替自己委屈了一把。

谢淮跟他拉开些许距离，等他稍微平静后开：“还有一，刚才忘记说了。”

“因为你当时说过不收新人……”余苏杭叹了气，不再辩解，“对不起。”

只消几个呼的时间，某些被谢淮忽略掉的东西就串联在了一起。

怪不得余苏杭的反应会这么生涩，怪不得他一开始会如此放不开……

相，津换，四周温度骤然升。

都是这玩意害的，导致他现在吃醋都没立场。

己所不勿施于人，他以前也收过sub，没资格要求余苏杭太多。只是在圈里待了这么多年，谢淮一次开始嫌弃自己引以为傲的经验和平——

谢淮：“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我允许你从地上站起来，就意味着我给了你和我平等相的权利。”

谢淮：“……什么？”

他也从来没想过，仅仅是一个吻就能叫他浑颤栗，大汗淋漓，仿佛经历了一次极致又酣畅的。

他想到自己曾经评价他表现比新手还差，有哭笑不得。

“没有以前。”余苏杭了鼻，“我之前是骗你的。对不起。”

有生气，但是不能说。

余苏杭抿着，好看的眉微微蹙起，认真地说：“我不知。”

这还是余苏杭第一次跟人接吻。

“没有人教过我。”余苏杭的声音很轻，“我不知。”

谢淮就算分心，注意力也一直在他上，“怎么了？”

闻言，余苏杭蓦地睁大了双，像是无声的抗议。

“你以前的主人呢？”谢淮更不了，到底是什么不负责任的dom，连这基本问题都不讲清楚。

谢淮似乎觉到了他的不安，了他的后颈，安小狗似的轻轻了两下，随后中断了这个吻。

尖侵袭来的那一刻，余苏杭的大脑只剩了一片空白，好像连呼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官全失灵，唯独被谢淮碰到的地方燃起了一簇簇火苗，着他回应，誓要和人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