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一个堪称顽劣的笑：“该怎么当一只合格的狗。”

他清楚地知谢淮想听什么，因此也选择了对方最想听到的话：“我一直在等您教我。”

谢淮置若罔闻，眯着睛自顾自说：“杭哥不乖，该罚。”

问题的？”

谢淮说从开始，那就一情面也不讲。跪坐爬立行，每个动作都要照他给的标准来，分开的角度、腰背离地的度，甚至爬行时每一步的距离，一偏差也不能现，错了就叠加时长，苦不堪言。

余苏杭一开始还以为他这话是开玩笑的，结果从当天晚上就开始后悔——

只可惜这回不太一样——

“认识吗？”谢淮扬了扬下。

这次余苏杭了，“认识。”

谢淮不置可否，：“还记得我说过的吗，网调和线下我的要求是不同的。既然你把选择权给我，那就从开始学吧，就学……”

余苏杭了气，“您说了算。”

“啊。那杭哥觉得，该从哪里开始教？”谢淮歪着冲他笑，似乎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见。

今天是周五，明天是个不用加班的周末。

谁能想到谢淮不常理牌，还摆一脸受伤的表情：“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吗，你骗我，亏我还打算教你认清楚的。”

余苏杭微微睁大了，下意识问：“那说不来呢？”

余苏杭咬了咬下内侧的，尖锐的疼痛让他打了个激灵。

余苏杭心中警铃大作，他太了解谢淮了，这人一旦笑眯眯地说这话准没好事。

有了上次的教训，怕谢淮再提问，余苏杭这两天时间在网上把这些常用的名字查了个清楚，一一对应到外观，挨个记在心里。

谢淮眨了眨，笑得人畜无害：“说不来就说明你又在骗我，后果可是会很严重的。”

几天下来，余苏杭的膝盖青青紫紫了一片，与此同时，步是显而易见的，批评声越来越少，作为奖励的亲吻也随之频繁起来。

“不是……”余苏杭终于慢半拍地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景，说：“对不起先生，我不认识。”

谢淮在矮柜前站定，余苏杭反应飞快地停下，离他仅有半米的距离，腰背肩呈现平直的一条线，白皙赤的有莫名的引力。

余苏杭百莫辩，冷汗都下来了，“我之前真的不认识……”

余苏杭一气梗在了嗓里。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谢淮提议。

他这两天挨的罚不外乎是在规定时间内保持同一个姿势不准动，或者加倍练习同一个动作。因为白天要上班，回到家天已经黑了，第二天又要早起，因此供两个人挥霍的时间并不多。

果然，谢淮说：“规则很简单，上面挂的那些，我指到哪个，你要在三秒内说它的名字，说得来就用它打你十下，怎么样？”

“不认识？”谢淮故作疑惑地挑起眉，“没人教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