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任他抱了一会儿，余苏杭说。

余苏杭从桌上下来，看着他说：“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听见自己问：“不是您要求的吗？”

谢淮回忆了一下，他当初好像是说过类似的话。

“什么？”

最后几个字声音很轻，也很郑重，像小孩送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后对下一任主人的叮嘱——

余苏杭又叫：“主人。”

余苏杭心里一，忽然意识到了他想问的是什么。但他没有遂谢淮的愿单独叫那两个字，而是回答：“您是我的主人。”

谢淮用指背蹭了蹭他的侧脸，应：“嗯。”

悬在半空的白脚丫蜷了一下，余苏杭抠着桌沿说：“主。”

“……”

大概他自己也觉得这话太假，说到一半就顿住了，叹了气，说：“当时没想到后来会……这么喜你。”

谢淮：“我在。”

是故意的吗？算是，也不算。或许从他们相认的那天，甚至再往前一，从他第一次隔着镜向谢淮下跪开始，他就已经设想过这一天了。

谢淮继续追问：“既然是主，那我是你什么人？”

“主人……”梦寐以求的一切终于全成真，余苏杭没忍住还是红了，“我您。”

“杭哥？”谢淮抬起，“生气了？我不是故意不让你……”

他正犹豫要不要承认，肩膀上忽然一重，腰间的手也了。

谢淮埋首在他颈窝里拱了拱，语气里带着温柔的笑意：“那我现在想收回这句话还来得及吗？”

余苏杭缓缓在他面前跪下，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标准，而后虔诚无比地俯，在他脚背上轻吻了一下，直起时鼻尖蓦地酸涩起来，“……主人。”

如同他喝醉的那个晚上，无论他叫多少遍，谢淮都一一耐心地回应他。

角忽然对调，真正该觉得不满的好像成了对方。

这时候的沉默就等同于默认。谢淮似笑非笑地问：“早就在这等着我呢？”

谢淮的视线落在他光的脚上，眉微皱，忽然明白了他在说什么，于是再次退开半步，说：“跪吧，隶。”

明明是标准答案，谢淮的眉皱得却更了，“那你为什么一直……”

余苏杭知，他完全可以否认。但自己唯独把这件事记得这么牢固，难真的没有一丁私心吗？

谢淮疑惑：“我要求的？”

但时间过了这么久，内容连他自己都记不太清了，余苏杭却能一字不差地复述来，连思考都不需要。即使可以解释成他把自己的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可他连问题都没说完，余苏杭就理解了他的意思，这本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话只说了一半，余苏杭已经彻底确定了他今天想问的到底是什么。

谢淮眯了眯，“故意的？”

“不喜网调对象称呼您主人，这是您的原话。”余苏杭坐在桌上，度刚好和他齐平，神平静。

所有的喜都给你啦，记得好好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