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置若罔闻，静音的游戏画面里，黑衣服的小人被对面一枪掉了半血。

其他问题？余苏杭懵了，心里突然有不好的预。

余苏杭：“……”都过去多久了，这家伙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谢淮宛如多动症儿童，伸手拨两下他的发，又摸摸他的睫，“嗯。”

余苏杭这次没拖延时间：“主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谢淮的神不像开玩笑，余苏杭只好认命地低下，发了一个短暂的音节，声音有气无力的，饱委屈。

余苏杭心虚地垂看向地毯，上面的鸟纹繁琐而致，迷人心神。“……一杯半。”

“停下吧，”谢淮忽然说，“我觉得够了。”

余苏杭还在念经似的喊他，咙哑得越发厉害，像有人拿着砂纸打磨过。

“不对。”谢淮歪了歪，“杭哥要是真忘了，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

谢淮伸手他柔的耳垂，又逗小狗一样挠了挠他的下，动作十足温柔，说来的话却可恨：“继续啊，看我什么，要我替你叫？”

“可是……”

他叹了气，“五杯。”

“没吃饭？”谢淮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重新来。”

。

谢淮：“我说停。”

余苏杭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是您的小狗。”

简短的三个字，语气未变，压迫却骤增。

谢淮：“二楼的笼还没人住过，不如杭哥今天晚上去试一试？保证你明天就能想起来。”

他作势要从地上爬起来，“我现在就去喝。”

谢淮挑起一边眉，视线盯着他嘴，“今天？”

因为连续不断的使用，他的嗓已经开始有些哑了，吞咽时隐隐作痛。

“先别急着谢我。这个先放一放，我们来算算其他问题。”谢淮直起正对着他说。

余苏杭终于犹豫了，有难为情地皱起眉，再次试图蒙混过关：“主人……”

开过之后，心理压力骤减，余苏杭又叫了一声：“汪。”

余苏杭只好噤声，“谢谢主人。”

……

余苏杭天真如斯，还以为他要跟自己一起怀念过去：“怎么回忆？”

谢淮：“之前网调的时候，我说一天至少要喝多少？”

谢淮：“嗯嗯。”

余苏杭：“主人。”

谢淮：“你是谁？”

“不用。”谢淮拦住了他，笑眯眯地说：“上面的嘴不喝，用下面也是一样的。”

“很乖。”谢淮中一丝赞许，“那小狗应该怎么叫？”

大概真的只是为了让他补叫回来，一开始余苏杭叫的时候，谢淮偶尔还会应上一两声，几分钟之后，他已经拿手机打开了游戏，看样这回没有个把小时是结束不了的。

余苏杭悄悄咽了唾沫，继续叫：“主人。”

谢淮收回手，“叫。”

余苏杭：“……”

“……汪。”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