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瞥了一，还远不到余苏杭能承受的极限，于是接：“能的。”

他不怎么喝，尤其是这要冷不的，总觉得喝完胃里会沉甸甸的，很不舒服。

“嗯……”余苏杭大内侧的肌忽然绷起来，抓着浴缸沿的手用了几分力气，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有难以忍受的样。

最后的几十毫升他是毫无印象的，只记得谢淮越命令他放松就越适得其反，后换成了，然后……

谢淮一一掰开他的手指，然后把杯他手心，语气而不容拒绝：“我给你一杯的时间，来。”

超过一定阈值后，不断增加的就难以负荷了，甚至压迫到了膀胱，酸和疼一起作用，让他的理智都开始混。

余苏杭：“？”

“主人……不、不能再……”话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惶然至极。

余苏杭接过杯，胳膊有些轻微的颤抖——这情况下他能保持跪姿都已经相当不错了。

谢淮以前并不衷于这玩法，也很少有一次四位数的时候，数字每变动一次余苏杭就要哆嗦一下。

然后谢淮又去倒了杯。

余苏杭本没听清他的话，或者说听清了也没能及时理解，直接一气喝完了。恍惚间，他好像听到谢淮笑了，随后玻璃杯就被走了。

他斩钉截铁地说完，手已经抚上了余苏杭的小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还要一本正经地抱怨：“喝都要我帮忙，到底我是主人还是你是。”

余苏杭勉调动语言功能，泪朦胧地问他：“不是已经喝完了吗？”

“别动。”耳边传来一声低斥，似乎识破了他的意图，谢淮一膝挤他两中间，地阻止了他的动作，另一只手拿过了杯。

谢淮：“自己把握时间，下面的什么时候停你什么时候停，快了就再来一杯，慢了就用后面的嘴还，十倍算。”

人在面对疼痛时第一反应都是躲避，余苏杭下意识要并拢双，腰不受控制地直了些许，是一个想要逃离的姿势。

像是完成了量变到质变的积累，饱胀从一开始的简单模式直接快到了地狱级别。余苏杭的小腹已经鼓起了一块，坠痛一阵阵传来，排的望空前烈起来。

谢淮有想乐，“不听我说话？”说完着他的下左右晃了晃，“好吧，那正好改一下要求。”

增大，速度也加快了，不多时就突破了700。

一句话就把自己卖了个净。

他手上没使多少力气，可怀中的青年还是僵住了，声音戛然而止，腰背绷得像拉的弓弦，随后发了好听的哭。

刚才还冒气的已经放得失了温度，余苏杭皱了皱眉，有嫌弃。

“张嘴。”谢淮可不他喜不喜，不容分说地喂他喝了一小，然后递过剩下的，“自己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