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谢淮也没允许他去喝酒，他一样还是去了。

看样，对方也不认为他能立刻想起来，解释：“去屉自己选三样，表演给我看看。”

他掀起，邃的瞳孔里情绪平静异常，“你的确是在认错，但接受与否由我说了算。”

他确实有些羞于在谢淮面前这事情，但并不是不能接受，何况谢淮明显还有后半句没有说完。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余苏杭先发制人，主动认错。

余苏杭在谢淮的注视下愣了几秒，慢了好几拍地反应过来他意有所指。

“……”

余苏杭顺着他的话问：“那您要怎样才愿意接受？”

这样喜怒不形于的谢淮让人太难以捉摸，他甚至猜不透对方下一句话会是玩笑还是发自真心。

“不是，”余苏杭诚恳摇，“犯了错本来就该歉。”

果然，谢淮漫不经心地继续：“杭哥应该很清楚，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都能得到回应的。”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吗？”手机在掌间打了个转，最后落到沙发上，谢淮忽然起，走到余苏杭面前，半蹲下，将贴伏在他额角的发轻轻拨开。

“十分钟，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就给你这个认错的机会。”

悬在天板的灯照彻角落，仿佛所有心事都无躲藏。谢淮顿了顿，说：“我看不到你的诚意。”

听到后半句，余苏杭的耳已经开始升温，连耳垂都沾染一层粉。

又是一阵沉默。

谢淮双肘撑在沙发两侧，十指指尖相抵，脊背舒展靠着沙发，似乎是有累了。

说这句话的同时，余苏杭已经大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余苏杭的眸里充斥着显而易见的茫然。

余苏杭有些犹豫。

是他搬家的前一天晚上，谢淮在那间小卧室里问他，平时跟他视频是不是就在这里。还让他像视频时那样，表演给他看。

答：“您没有允许。”

见余苏杭没有立刻动作，谢淮并不着急，“这不是惩罚，你不想这么也没关系，我可以收回这句话。”

余苏杭在心里悄悄叹了气。

谁知谢淮直直地将目光投向了他，其间并未掺杂任何情，只是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

余苏杭背在后的手指收了一瞬，随即慢慢松开，中的担忧和犹豫不决被平静取代，而后伏下肩背变成跪趴的姿势，调转方向朝矮柜爬去。

短暂的静默后，谢淮问：“觉得我是在故意刁难你？”

说完，他重新坐回了沙发上，起时睡袍的带从余苏杭脸颊扫过，淡淡的沐浴味在鼻尖打了个转。

他想起来谢淮中的“之前”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