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将信将疑地走了。

见他不愿意说，韩骁转移话题：“什么时候来家里玩？我妈前两天还在惦记你。”

“没有，昨天睡得太晚了，黑圈看起来可能有重。”余苏杭笑了一下，“我真没事。”

输框里只有短短的四个字。

余苏杭踌躇着动了动手指，打几个字。

“牧人啊。”

韩骁收回手，把通知栏的提示清了一遍，结果被一则标题为本地的新闻引了注意。

余苏杭端起桌上的苦荞茶喝了一，心情难免低落。

余苏杭的声音有些抖，“你刚才说什么车？”

不行，太亲昵了，他现在只不过是个前任，哪有立场关心他。

“嗯？”余苏杭回过神，“什么？”

地方是韩骁选的，是家苏菜馆，菜式清淡，余苏杭却没吃多少，坐在椅上一个劲地走神。

……

余苏杭抿了下，歉然：“最近实在不时间，替我跟院长阿姨说声抱歉，等我有空一定过去看她。”

对方狐疑地皱眉：“脸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

上一次聊天是前天晚上，对话停留在他分享过去的定位，以及一通四十八秒的语音电话。

下午的时候，余苏杭接到了韩骁的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一起来吃个饭。

余苏杭松了气，肩膀重新塌了下来。

“……”心越来越急促，隐秘的不安逐渐渗透四肢百骸，余苏杭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有急事，改天请你吃饭。”

余苏杭扫了镜一，不说话了。

“我说，”韩骁重复了一遍：“茂海区是不是新修了个跨海大桥？”

他忽然很想念谢淮。

吃到一半，韩骁状似无意地提起：“你那个……朋友呢？”

韩骁了然：“吵架了啊。”

「你起床了吗？」

韩骁暗自咋，“今天凌晨有辆车在桥上自燃了，好好的牧人炸得就剩个空壳了，司机连尸都没找着。”

如果真的只是吵架就好了。

很想很想。

＿

也不行，又不是刚认识的陌生人，哪用得着这么生地客。

过年之前，他和谢淮一起去看望了韩骁的母亲，那之后他和韩骁已经很久没见面了。正好余苏杭也不愿意回去一个人面对空的屋，于是应了下来。

他打了半天字也把消息没发去，盯着新敲下的字看了好久，最后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昨天谢谢你送我回家。」

韩骁：“最近工作很累？”

「我好想你」

韩骁摇，打开手机前置摄像递到他面前，“自己看看，你脸差成什么样了。”

情绪不受控制地上涌，控着他拿起手机打开了和谢淮的微信对话框。

“跨海大桥……”他半眯着往下看，顺问余苏杭：“是不是茂海区去年新修的那个？”

茂海区就是余苏杭现在住的老城区，他了，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

中间的字被他说得糊不清，余苏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谢淮，有想笑，但怎么也笑不来，摇了摇没说话。

余苏杭皱着眉想了片刻，再次打一行。

他叹完了，一抬，发现余苏杭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

说完飞快跑了去。

余苏杭模棱两可地回答：“还好。”

“小杭？”韩骁疑，“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