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是自己想错了，余苏杭里的光逐渐熄灭下去。

余苏杭已经习惯了他的躁躁，应了一声，叮嘱：“不急，你开慢，注意安全。”

可他会过最真切的疼痛和，那都是谢淮给过他的，刻骨血，永远无可替代。

不像他爸，每次喝醉都要大半夜拉着他妈听智取威虎山，还要即兴唱上两段。

让他站起来就站起来，让他停就停，坐上车还知自己系安全带，实在是乖得不像话。

别说他酒量本来就不行，就是酒量再好的人喝完这些也该躺下了。

半！我特么在架上堵了整整一个小时！”

余苏杭无端想起上次和阮益去酒吧的时候，喝醉之后被谢淮接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余苏杭在陌生的环境里醒来，第一反应是，昨天的愿望成真了。

也幸亏余苏杭酒品很好，微垂着脑袋倚在沙发背上，一句话也不说。

不是谢淮。

余苏杭了杯气泡消磨时间，阮益到的时候，他已经喝完了三分之一。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不断重复告诉他，谢淮不会来了。

＿

他知余苏杭最近心情不好，本意是叫人来聊聊天顺便借酒消愁，哪想到他一上来就把自己给倒了。

那这次呢？如果他再喝醉，谢淮还会来接他吗？

再一转，他看到了床摆着的相框，照片里阮益冲着镜笑得开怀。

几分钟后，余苏杭看着摆了半桌的酒，忍不住发问：“这么多……喝得完吗？”

没有人可以依赖另一个人活着，理他都明白。

本着自己惹的祸自己负责的原则，怕人喝多了半夜什么问题，阮益没把余苏杭送回去，而是带回了自己家。

阮益晃了晃手腕，杯里的冰块跟着叮当作响。他眨眨，理所当然地回答：“别问我啊，给你的，尽喝，别浪费啊。”

“知知，我上到。”

余苏杭正发呆，回过神后：“随便的。你喝过？”

阮益发誓，余苏杭是他见过最不像醉汉的醉汉。

余苏杭：“……”

余苏杭这会儿还有意识，掀起看他一，摇摇，底的失望几乎要溢来。

“你怎么喝这玩意啊。”阮益一坐到他旁边，非常嫌弃。

阮益丢开手里的可乐，戳戳他的胳膊，“没事吧？”

说完，他拿过酒保手里的平板，快速在上面戳了几下，然后再递回去，一连串动作行云，余苏杭压没反应过来。

不过他显然是多虑了，余苏杭一觉直接睡到了天亮，中途连姿势都没怎么换过。

“当然。”阮益扬了扬下，有小得意：“不是我，他们这所有不酒的东西，除了矿泉我全都尝过，哪个好喝哪个不好喝我比服务员都清楚。”

他这么个喝法，不十分钟就消灭了桌上三分之一的酒，看得阮益目瞪呆。

余苏杭攥手指，又轻轻松开，神逐渐沉静，抓起离得最近的杯一饮而尽，然后接着喝下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