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气，直起向后靠了靠，“过来。”

余苏杭说得有些语无次，谢淮却听懂了，耐心重复了一遍：“我没有不要你。”

谢淮本来都好挨训的准备了，闻言挑了挑眉：“真假？”

“你帮我告诉他，就说……我不在W市，很久都回不来，就算回来也不会见他，让他不用等我。”

余苏杭起靠近，然后被他拉着坐在了上。

“请”字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余苏杭赶摇，“谢淮已经跟我解释过了，事有因，我能理解。”

余苏杭掩上病房门来，果然在走廊尽的休息区看到了应凛。

谢淮：“……”

谢淮：“好。”

他走过去坐到对面，脑里不由浮现应凛那天说过的话。他有摸不准对方找自己的目的，心里忐忑不安，甚至有错事被家长抓包的错觉。

谢淮将下搁在他肩膀上，叹：“杭哥，我其实是个很自私的人，不是作为哪个份，我都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大概因为都是dom，这兄弟俩的察力一个比一个锐。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应凛说：“抱歉，那天的话说得有重。”

应凛：“不想走你可以多住两天。”说完看了余苏杭一，似乎有话想说，接着转去了。

余苏杭想了想，说：“那我去问问护士院以后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

余苏杭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落地窗一角，垂下来的绿萝叶被风得翻飞，发哗哗的声响。应凛沉默了一会儿，说：“从小到大，他其实很少开求人，不是跟父母还是跟我。所以我才会答应他。”

“……”

原本以为回去免不了被他哥数落一顿，结果应凛居然不在。到了下午，应凛过来时看见余苏杭也并不意外，朝他了，而后对着谢淮说：“手续办好了，后天院。”

“所以那天……”谢淮顿了顿，略过当时发生的事，吻温和到极：“我就在想，如果能活着回来，就算你摘了项圈，我也不会再松开绳。”

应凛却忽然收住了话题，意有所指：“回去之前最好看一手机。后天会有人来接他院，我还有事，先走了。”

音频明显是剪切过的，只留下了想让他听到的分。开是一段空白，很快便响起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时间太晚，谢淮也没打算要走，顺理成章地住了下来。第二天一早，谢淮被敲门声叫醒，开门就看到保镖立在门外，不卑不亢地说：“二少，大少让我们来请您回医院。”

·

不要你。”

后面的分又是空白，不知是被静音了还是两个人都没说话。十数秒过后，余苏杭听到谢淮低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等也可以……算了，还是别等了。”

另一个更低沉的声音应该是应凛：“就这些？”

应凛离开后，余苏杭忙掏手机，这才看到有个陌生号码发来了一条彩信，是个音频文件，从命名的一串数字码来看，像是……电话录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