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革命。”

“那我还要谢你？想你保存了我作为一个王的最后的尊严？”赛因站起来一把扯过可恨的青年的衣领，当即对着那张脸讥了回去，“那你呢？你为革命首领之一怎么没在新国家成立后任个什么职？反而在这穷乡僻壤养老？”

所以赛因提脆直接去最近的有传送阵的城市，然后再通过传送阵去往别的城市，最后去中心城。

“现在的共和国没有贵族平民之分，大家都是普通公民。国家律法规定任何公民不得签订主仆契约，现在你看到的那些有仆人的家都只是签的灵活契约，一方付钱，一方付劳作，到期自动解约。”

对此，希斯洛德只说：“你的亲属全被推上了断台，除了你。”

“大家都是自由人，没有隶，钱财也只属于自己，没有贵族抢。”

希斯洛德任由男人扯着自己，男人很，扯住他的衣领甚至能把他完全拎起来，脚够不着地，他默默地看着男人那双猩红的、满是怒火的睛。

赛因直接买下一辆车，二人赶车往山林驶去。山路虽然更难走一些，但是不用与人打，反而可以省下不少麻烦。

“——都说了来不及了，”希斯洛德抢过话，又重复了一遍，“来不及了。”

“还有姓氏，现在共和国每个公民都有姓氏，他们的姓氏和以前的贵族一样可以传承下去。”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承认我作为王有王族的傲慢与在上，但是如果是你说的我一定会听去——”

“他们已经决心砍下所有王族的脑袋来示众了。”

“我是其中一个商会的会长，算得上革命领军人之一，为了情报来到你边，但在你边的前三年你都太天真了，是个象牙塔里没长大的王，只能看到别人想让你看到的东西，看不见贵族们丑恶的一切。”

他拿一把小法镜，往自己脸上一照，就变了容貌，与原来有七分相似，但整个人的觉完全不同，双也变回了原来的湖绿。

“而且只有你一个人改变是不够的，如果还是原来的赛林特王国，你要努力多久才能变成今天这样？但只要杀了王族，震慑贵族行剥了他们的爵位，不到一个月共和国就建成了。”

希斯洛德暗自满意，最近的有传送阵的城市理人正是他以前的熟人，否则他又为什么要选择定居在这座小镇？

他沉默着骤然爆发：“所以——你杀了我，只是因为我迟早要死去，你们的人迟早要砍掉我的，不如你先杀了我？”

“不会是你们了内讧，结果你输了把功劳拱手相让了吧——”

“——看看你们的共和国到底什么模样。”

这是因为小镇太小，连个传送阵也没有，周边也是同样类型的与世无争的小镇。

希斯洛德的光也炙明亮，毫不示弱地对了上去：“你作为王足够优秀，但杀了你，我不会后悔。”

“哈、哈哈哈哈哈哈！”赛因怒极，却大笑声，而后收住，他神恶狠狠地锁定青年，“好啊，既然你说我必须死才能建立你们的共和国，那你就带我看看吧。”

希斯洛德愉悦地勾起嘴角：“好，那你就好好看看。”

拍板定下要离开之后，他们二人最终决定沿着一条直线先往中心城方向靠拢。

但去了大城市，这副模样就不行了。

－

赛因的外貌太过招摇，那双睛就不是常人的睛，也就只有小镇平静包容与世隔绝才没有引祸事。

赛因听去了这些，但他不能接受自己被决绝地刺亡，他继续瞪着要烧死青年的双说：“所以你们杀了我，屠遍了整个王族，是因为你们要革命，要革新赛林特，而我们就是你们摘下胜果的踏脚石。”

“直到你后来亲政，我知你为了先前我说的那些不公平了一些努力和改变，但那不是本质的改变，而且也来不及了。”

一看上去是个沉着冷静的英俊绅士。

随着希斯洛德的坦白，尤其是最后一句，赛因原本平和的表情变得沸腾，猩红的双甚至快燃烧火焰。

“所以你们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