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雌。

手，但真正令我生气的，是他们对珈百璃的态度。”

他如此劝解着安格尔，一字一句如利刃穿心，早知珈百璃对安格尔无比重要，可真的意识到珈百璃的重要的时候，还是无比绝望。卡曼帝国看似是雌为尊，雄不过是发望的玩偶缓解神力反噬的工，可又有谁知，那不过是雌自欺欺人的谎言，再大的雌若是动了真心，在雄面前都是卑微至极，只能祈求雄的施舍。

可要像曾经规划的那样，将皇位传给安格尔，让一个雄掌控卡曼帝国吗？

他如此问着自己，他所的少年，年纪轻轻就惊才绝艳，折服了无数雌，也让他甘心托手中权柄，

“让他们避开珈百璃，还是让珈百璃避开他们？”安格尔手指加力，重重在画框之上，紫眸之中冷意更甚，一双紫眸宛如紫晶一般，折令人胆颤的光芒，“珈百璃常年不公爵府，昨天到第三军来，也不过是听说我和盖尔争斗之事，一时放心不下罢了，可就是这样他们都容不下他。”

你躲开了这样的命运，但是你所的人，依然沉沦其中，不得解脱。

然而下一刻，他却听安格尔幽幽问。

他绝对不能忍受。

哪怕知菲尔顿本就轻视雄，如今能说这么一番话来，已经是看在他的面上了，可是，到底意难平！在画框之上修长白皙的手指迅速覆盖上了一层蓝的机甲，轻易破了玻璃画框，戳到了那副林中静湖的风景画上，菲尔顿听着那边的声音不对，急急开补救，“安格尔，你别生气，我杀了他们再给你找一批属下好不好？你喜珈百璃就把他带在边好了，反正第三军的财务也是他在，我给他封个爵位……”

他咬牙切齿地想着，哪怕是自称他骨的菲尔顿，也不过是个自以为是傲慢自大的雌罢了。

要嫁给安格尔，嫁给一个雄吗？

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如是说，你不是早就知了吗，雌就是这可悲的生，哪怕他们拥有力量、金钱、权势，还有无数的仿真机人和人形非人形的，在生命的某个瞬间，他们依然会需要雄。

看啊，菲尔顿，这就是你即将面临的未来。

安格尔咬了牙。

安格尔以难得的耐心，在心中从一数到一百，却没有听到菲尔顿的答复，他冷笑一声，直接断掉了通讯，然后伸手抓起那副画的画布，将之拽下来丢在地上。

“若我是雄，你也觉得我该躲在凤凰星吗？”

菲尔顿无言以对。

安格尔该躲在凤凰星吗？且不论以安格尔的才能，蛰伏在凤凰星是何等浪费，他真的能够接受安格尔回到凤凰星，从此以后只有召开御前会议才能相见，或者更糟，连投影也看不见吗？

过了许久，他才，“雄本就不喜见外人，珈百璃躲在公爵府，也是他的选择，你不必介意。”

有那么一瞬间，他完全没意识到安格尔在说些什么，安格尔怎么可能是雄呢？

“安格尔，我……”

如闻惊雷。

菲尔顿心想要是完全依循雄的意愿，只怕卡曼帝国没哪个雌能够娶到雌了，好吧，也许安格尔是个例外。但安格尔对雄喜至极，他也不愿为奥兰多等人得罪安格尔，只笑叹，“你若是不喜他们对珈百璃言不讳，那以后和珈百璃相，让他们避开就是了。”

那致至极的容貌，那小玲珑的材，那对雄莫名其妙的引力，　他若真的没有丝毫怀疑过安格尔的份，为什么五十年前会让自己的雄去服侍安格尔？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安格尔与他定下的时间是十月前，因为九月的最后一天便是安格尔的生日，而这一年，也是他两百岁的生日，雌一百五十岁成年，然而对雄而言，他们要等到两百岁才能成年，两百岁的生日是他们最重要的成年日，一生一次，不可替代。

他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甚至不知，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安格尔。

他问着自己，久久没有答案。

“在他们的心中，雄是玩偶还是，想要就要，完全不需要顾及雄的意愿。”

可他同时明白，安格尔的确有很大可能是雄。

意料之中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