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能刺激我的你一次说完吧。”谢夫坐在地上喃喃，“活到今天，我才知自己简直是个废。”

“你的谢夫哥哥已经消磨完了对你为数不多的心，准备回家休息了。”谢夫光明正大地，“我明天还要上课呢，不早休息万一在课堂上睡着了怎么办。”

“雄后我也有。”安格尔索破罐破摔地跟谢夫炫耀，“菲尔顿把他的雄都送给我了。”

“神啊，请你降下雷霆之怒打死这个小恶吧。”谢夫喃喃祈求，起走回了原位坐下。

“也许是因为你不想让黛和罗尔叔叔知我在加班你在休息？”一块曲奇从安格尔的手中飞向谢夫的额，被谢夫轻松接住，“你知我很擅长告状的。”

那是在遥远的彼岸上，死者看着生者的目光。

黛和艾德里安一走就没人给他喂，会议没开完他自己又没心思，陪着雌们实打实地饿了好几个小时，开会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结束了都能听见肚咕咕叫的声音。

“你和他们怎么回事？”最后他选择直截了当地问。

“有樱泡芙和烤……”

了了拳，是了，就是这样冷淡的神，仿佛看着另一个世界的人。

“雌主和雌。”

他不是安格尔的雄而是安格尔的侍卫预备，因此不好直呼他的名字，便学雌们称呼安格尔为上将。

“普通从属关系而已。”安格尔看看天板再看看面前的黄油宿舍，目光游移不定。

因为时间太晚艾德里安和其他雄们都去睡了，只剩下黛和另一名年龄稍长眸之上覆着一层轻纱的雄在客厅里下棋等着，见着他们回来立刻迎了上去，黛握住了谢夫的手，另一名雄则拉着安格尔抱怨，“上将你不要老是加班啊，这样下去你会受不了的。”

再一声闷响，谢夫又摔了一次。

被支走的雄们一去不回，雌们终于可以静下心来讨论问题。安格尔的习惯是今日事今日毕，能够加班完成的事就绝对不拖到明天，习惯了度工作的第三军军官开了两个小时的会依然神采奕奕，在第十军偷懒摸鱼惯了的谢夫却受不了，才偷偷摸摸地站起来想溜办公室，安格尔随之而来的目光就把他给定在了原地。

“专心开会。”安格尔屈指敲了敲办公桌，示意雌们继续开会不要走神，自己则伸另一只手握住了黛的手，轻轻摇晃了一下撒，“黛，我想吃樱泡芙。”

谢夫狐疑的目光扫向室内的其他雌，理论上雄的名讳是不能随意提起的，但安格尔却说了两次黛的名字，甚至毫无顾忌地当着他们的面对自己威利诱，总觉安格尔在这群军雌面前太放松了，放松得像在第六军的叔叔伯伯面前一样。

“说的好像我当上第六军总司令官就抢得过你一样。”谢夫吐槽，“黛对你好只不过是因为你是雄而已，你要是雌你看他理不理你。”

问题是他们和安格尔之间没有雄作为联系不说，还属于觊觎安格尔的恶徒，怎么样安格尔都应该跟他们保持距离才对。

“知啦，丹真。”安格尔说，“我好饿，有什么吃的吗？”

“你明天的课是我和伊凡少将的人力资源理。”人事长莫罗斯凉凉问，“谢夫少将，你确定你想走？”

“那我去给你。”黛如释重负地站起来。

“谢夫哥哥，你准备去哪里？”安格尔挑眉问。

“但黛刚来凤凰星的时候并不知我是雄。”安格尔提醒他，“同样的情况下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

一雌多雄和一雌一雄甚至一雌多雌的婚姻他都见过，但一雄多雌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带你去吧，黛哥哥。”艾德里安匆忙放下手中的笔，“办公区没有厨房，得回家才行。”

跟随在他后的凯面羞愧之，作为雌他们本该好好服侍安格尔，居然让安格尔饿到了，实在是失职。

又经过三个小时的激烈争论，终于把对外舆情的基调定下后，安格尔终于宣布散会，带着谢夫和班的凯回了自己位于总的别墅。

一声闷响之后，寻究底的谢夫直接摔倒在地上。

“说人话，到底是什么关系？”谢夫冷声追问，决不让他蒙混过关。

“所以你回凤凰星后一定要努力拼搏奋发向上，早打败伊泽尔走上人生巅峰。”安格尔语重心长地，“你想想看，黛现在还和你在一起完全是因为我心的善良不愿意和你抢，如果我想要黛，你说你有资格跟我抢吗？”

比不过雌也就罢了，连雄都比不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从地毯上爬了起来，用一钦佩到五投地的语气，“安格尔，我从来没有怀疑你成年后会开后，但是我是真的没想到，你居然没开雄后而是选择了雌后。”

谢夫依然执迷不悟，“我又不是第三军的人，为什么要陪你们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