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足够缠绵的亲吻。

“随便你。”康礼一气，然后拉起衣襟咬在嘴里，糊地回：“趁我没改变主意。”

“他真的好喜我。”康礼自言自语。

这晚并未发生什么刺激的事情，但康礼髓知味，时常用过年打扫的借溜到卓然家中，在收拾屋的间隙被压住亲吻，手指不安分地撩起对方衣服，探去慢慢抚摸。他有些唾弃自己的好，又颇为自豪，因为前这个优秀的男人是属于他的，没有人能抢走。

“后来你再冒的话，我都上门陪你了。”康礼尴尬地动了动，总觉得这姿势会碰到对方某个位，又不敢动了，“你这家伙看着瘦，壮得像，都没生过什么大病，别装可怜。”

“我也去！”康礼珠一转，不等父母肯定，就急匆匆跑了去。

己傻透了，幸好后来他们还是顺利谈了恋。当然，在成为男男朋友后，卓然便不敢在这边留宿了，怕旁人觉得他不尊重，早早就表示要回楼下收拾房间。

在恋人面前，任何男人都不能保持绅士的礼节，他们会变成野兽，正如卓然渐渐暴起来，贪婪地挑逗着康礼的尖，引诱他追逐自己。缠，仿佛在腔里起舞，或者两条纠缠着享用糖的蛇，某特殊的情一下席卷了两人。康礼有些不过气，被松开片刻，又立即被搂，连上颚最的位置也被舐了一，浑战栗。

“……嗯。”

闻言，卓然哑着声说：“我控制不了，抱歉，阿礼，我还想——”

终于分开，康礼眶微红，把脸埋在对方肩上不肯，着气，试图掩饰下自然的生理反应。卓然同样难耐，只是场所、时间都不对，他没有动手，只是克制地亲吻对方脸颊：“喝杯茶吧，待会我送你上楼。”

卓然的理也显而易见地在减弱，从最初保持冷静的吻，到后面忍不住附和，用力搓下人的尖。康礼臊得满脸通红，却还得装作镇定安他：“我，我愿意的……不要苦着脸！”

床边就是摆了盆的窗台。盆里的红鲜已经枯萎，静待天到来才能再度芽、生长，康礼饶有兴致地盯着，视线一错，又看到了楼下昏黄的路灯。他脆脱了鞋，跪在窗旁，暗想卓然肯定无数次偷偷看他打篮球，有时候他被母亲逮住，乖乖站在下面听叮嘱，也能注意到五楼窗框里的脑袋。

听他话里的愤愤不平，卓然吻了吻就在边的耳垂，笑：“你就是不谨慎，天冷要吃冰，天被雨淋也非要在外玩，能不生病吗？唔……我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让你心疼，当然要珍惜。”

卓然的屋是他父母置下的，摆设大多还沿用过去的风格，不太符合年轻人的审，不过康礼看卓然从小到大的各痕迹，比如被学步车碰坏的桌、墙边标注的黑笔迹……他喜这些，所以看得津津有味，把卓然惹得满脸害羞：“要，要房间吗？”

康礼偏过，正对上一双情的，回想起这人多年来暗藏着喜，心里也难免酸涩，昏了似的凑上前。当彼此的嘴贴，康礼眯起，在心底发一声喟叹，接着被用力地住，整个人颤抖起来。他知卓然的，得很久，也很沉，因此他不吝啬回报，忍住害臊的情绪，主动迎合。

正走神，背后忽然贴上温的膛，康礼吓了一，很快发觉是卓然挨了过来。对方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仿佛听懂他的心音，说：“以前我总在这里望着你，特别是生病的时候，怕你看不见，又怕你发现。”

即使父母去世了，卓然也保留着他们的房间，因而他所住的仍是从前的地方，比较狭小，光线倒是很好。屋里东西很少，不像康礼那屋贴满了篮球球星的海报，某程度上，这里显得有些简陋。在康礼的记忆中，他来过这里许多次了，但不知怎么，来后仍有一陌生，没多久，这违和就消失了，被卓然温柔的声线取代：“我去泡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