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江余动作太细，引得小瑟缩，仿佛是在叫嚣着愉。

蕙香躺在江余的怀里，也不知他是作何打算，只能抬去看他的侧脸。他没指望过江余能放了他，自己本来就是小倌，这世若是没这一技傍，怕是早晚也是葬岗的命。

徐玉找到江余时，他正在池塘边拿馍馍喂鱼。他找了一圈，可是没脾气，“给人房里上玉势，又不敢真上了他，啥时候见着江哥这样？”

他前一片白，只知是有什么东西从他前来，大概是脏了江余的床铺。

说来也奇了，蕙香方才对着那刘婆，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换了江余在面前，倒只是羞得发抖，却还算听话。

也不知是不是忽然怔了，蕙香好像贪糖的孩，还不满意。于是张开了，中间那个被折腾红的地方。接着蕙香突然回了神，知自己方才了什么，又把夹得，江余抹了好些桂油才把玉势去。

“我护不住你，以后你得自己护着自己，知吗？”江余一挪过去，掀开了裹住蕙香的被。“多有失礼，冒犯了。”

“苑主别生气，这小倌实在是不懂事，这也是没办法不是？”刘婆一扫方才的凶神恶煞，堆满了笑。若是再在脸上一颗大痣，披红去媒婆也没差。

蕙香躺在床上，看着上的帘幔，落下一滴泪，又被江余用指腹揩去了。底下那凉凉的，江余估计是给他抹了桂油，沁得一屋桂香。

一手指缓缓来，又痛又快活，惹得蕙香叫了声。蕙香自个儿也听见了，羞得要找地钻去，攥起了被角。

“这事哪敢耽误。”徐玉更加没好气，“江哥，你一向事说一不二，怎么对蕙香就畏首畏尾了？你要护就明着护，五十两银买人家开苞，真是大手笔。”

完这些，江余没说话，抿着嘴去了。留下蕙香躺在床上，疼得连动一下就疼。偏生里的玉势作妖，时不时就冒来。可也不能一天都赖在江余的床上，蕙香一挪起来，扯了最上的单泡在盆里，循着墙找回屋。

小倌儿，却少见这般好姿。一时兴起，拿玉势转着圈往里。

江余这几日也不晓得在劳什么，脸不太好，像是没睡好。他手里多了一个小碟，泛着桂香气。江余屋便将门合上了，慢慢走到蕙香的面前，屈起一只膝盖跪上床去。

“谁让你们给他用这么大的东西？”江余撞开门，吓得刘婆赶蕙香小里的半截玉势，像是一样。忽然少了东西，蕙香的小迎着外，好似合不上小。被穿堂风直直去，蕙香吓得赶忙夹了。

“多话。”江余扔了馒，砸得溅起，引了鱼儿四散。

苑不大，从这间屋走到江余房里，也不过只有几步路。到了地方，江余将蕙香放在床上，自个儿去井里打桶上来净手。

“乖，再分开一些。”江余拍了拍蕙香的大，力不重，不如说是安抚。

江余也不理她，俯将蕙香裹在被里抱起，抱他了屋。“你们去调教别的小倌儿吧，这个就不劳烦你们劳了。”

“再忍忍。”江余声音急，但动作慢。又一手指伸。蕙香撑得难受，“啊”一声叫来。

正是来好时节，苑里的多数了新条，就等着开苞了。

蕙香在床中央，见江余欺上，也忘记去躲。光叉坐着。他被江余轻轻一推，便倒在床上。两条被江余支着弯起。

江余也不恼，没接他的话，“让你提五十两银，上去了吗？”

蕙香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情里，便像是掉海里。一时浮上面，一时浸没，还衔了一嘴带着腥气的沙。他真以为自己会淹死在这儿，和众多登徒一样，下两团青黑，一看便晓得是求不满。

“蕙香，忍住了。”江余声音温柔，像是醉风，不知觉就叫人醉了。他叫蕙香背过去，只有对着他

哭声渐渐传，蕙香到前面的小家伙偷偷抬起。他连忙夹起，生怕江余看见。

“蕙香，声，不要。”江余的声音就在耳畔，又一手指来了。

只这样，就结束了。江余撤了手指，正要拿一块差不多大小的玉势给蕙香去。

蕙香这是西域的沙漠，先前还未有东西造访，贸然吞了两手指，就有些经不住了。后撕扯着，比挨戒尺还疼。蕙香怕疼，两条已经抖得跪不住了，便朝前爬，却又被江余住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