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秋嗫嚅着嘴，觉得有些说不，等了片刻，终于还是赧然地坦白了：“我梦见大少爷……成亲了……”

顿时把他的都熏红了。

“吃了……”玉秋着气，把脸埋在周文禄怀里，顺着他手指抚摸的方向扭起腰，主动让去手指。

周文禄一挑眉，往床上一坐，玉秋正巧分开双坐在他上，周文禄抬直直地看他：“说，遇到什么了。小姨娘可从没有过大半夜突然找人的时候。”

“嗯……大少爷，牵着别人过来，故意给我看。”玉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里渐渐透委屈来，“还说很兴我来祝你们白到老……”

玉秋顿了顿，又问了一次：“真的？”

和预想的完全不同，周文禄睁大，愣了愣：“我？噩梦……是梦见我成亲了？”

“大少爷，”玉秋角还红着，谨慎地问他，“你当初说的话，真的算数吗？”

玉秋现在还记得那天早晨，周文禄早早醒了，没有叫他，等自己睁开，男人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回见他醒了，冲他淡淡一笑，坐回床边后，伸手将他睡的长发拨到肩后，语气轻柔地说：“锦宗的想法，我同意了，你要是也愿意，那就收拾好东西，等以后了周家，只要不惹事，下人们不论叫的是‘少’还是‘夫人’，都只会是你。”

自从歌舞厅那晚后，他们已经好几日没有亲过了，玉秋熟悉情事，且极易动情，在被周文禄的轻松撬开牙关的时候，下就忍不住了。

“不会的。”周文禄打断他的话，“只喜你。”

周文禄手指探他的间，玉秋主动抬，方便他动作。

玉秋忽然向前一步，直直撞周文禄怀里，抬手抱住他的脖。

“真的。”周文禄关了灯，一手抱着他，一手拉过被盖在两人上，“梦都是假的，别担心不可能发生的事了，我和你一起睡，这样就不怕了，好不好？”

玉秋的睡衣很薄，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抱着也觉得到凉意，周文禄眉微皱，一蹲一起，直接搂着他的腰将他抱起来，一边往床上走去一边问：“嗯？怎么回事，告诉我。”

“不只是我——周家夫人现在只有你，以后，也只有你。”周文禄翻将他放在床上，俯去亲他的嘴，“我们都不会娶别人。”

心中的窟窿没有风，玉秋冷静下来，的喃喃地否认：“没什么……”

回应他的是周文禄的气声和随之而来的急骤的吻。

“累了，就睡了。”玉秋扬起脸，能看见周文禄的脖的廓线条，他凑近往他凸起的结地方轻轻咬了一，哑声问，“大少爷让我累好不好？”

“好……”周文禄低声笑，“我让下人送的醪糟，小姨娘吃了吗？”

周文禄顿时张起来，放在他腰上的手都收了，担忧地问：“梦见什么了？”

玉秋侧着往他怀里挤，脸贴在他的肩窝上：“我、我睡不着……”

周文禄怔住片刻，随后一手环住他的腰，轻声把门关上了。

周文禄也看了不对劲：“什么事了？”他伸手去碰玉秋的手臂，摸到睡衣冰凉的布料，皱起眉，“快来！怎么这么凉，也不披件衣服……”

玉秋搭在他脖上的双手局促地搓捻起他领的布料，垂下视线，犹豫着小声：“我了噩梦……”

周文禄轻轻抚摸着他的，笑：“难不成要我讲故事哄小姨娘睡？”

周文禄低住他的柔的耳垂：“吃了怎么还这么饿？嗯？都

周文禄自然也记得这话，闻言笑着去吻他的脸，认真地回答：“当然，我从未骗过你。”

玉秋了一气：“你不会娶别人？”

周文禄和周康毅不同，他不燃香，上的气味多是衣残留的最普通净的皂角味，但玉秋却觉得这味无比安心，比家里常用的安神香还用，嗅到的一瞬间，就让他从梦境的恐惧里脱离来了。

玉秋偏过去躲他的吻：“那！那万一……你们以后发现了更喜的人，我……”

周文禄哭笑不得，连忙去捧起他埋低的脸：“是这样啊……”

手指过，挤中间的，满满的黏顿时涌，瞬间就打了侵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