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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老公~你快点操。”
“宝贝别夹,别怕,老公把鸡巴埋进去,你喝完水我马上操。”
等郗珲好不容易把水喂给覃寒江想离开后,却被李邴留下。
“别走了,等着喂他水。”
郗珲无奈只能在旁边尴尬的看着两人交合。
“老公,你刚才说~要亲我的。”
李邴笑了,然后不在蹲肏,自己摆成俯卧撑的姿势,把覃寒江的双腿压的更低,同他激烈的亲吻,双腿并拢,脚尖撑起身体,用腰腹的力量不断怂入。“啪啪”囊带拍打声特别响亮。
“宝贝里面好滑,肏起来特别方便,喜欢老公这么操吗?”
“喜欢,老公喜欢的,我都喜欢。”
“说一下老公操你的感觉。”
“老公的鸡巴又粗又大,还特别硬,尤其是龟头,能操到最里面。每次龟头进来,里面又酥又麻,肏一下,腰就软了。而且老公特别会操,阴毛会刮着后面,鸡巴上的阳筋特别硬,里面的肉被它们操的快要烂了一样,最喜欢,最喜欢被老公内射的时候,龟头还会变大,精液特别有力的冲着里面,那个时候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好像能给老公生孩子一样。”
“你还想给我生孩子?”李邴感到有趣。
“可是怀孕了就操不了了,我舍不得。”
“不,可以,怀孕老公还可以操。怀着老公的孩子被老公操,想要。”
“好,以后老公想要孩子了就让你给我生。”
郗珲听着这对话不禁想到了自己被李邴搞的大了肚子的时候,以后要是他让自己真的给他生,自己能接受吗?
“喂他水,床单都湿了。”
覃寒江身体本来就被改造的敏感无比,又钟情于李邴,将近两个礼拜没被碰的身体被床单磨一磨都腰酸,何况李邴压根不和他温存,一步到顶,肏的又狠又准,专门为李邴而生的后穴哪能经得起男根这样无情,覃寒江甚至分不清自己是痛苦到极点还是舒爽到极点,他就像吃了大量春药的雏儿,对这感觉又惶恐又依恋。
郗珲从来没见过像覃寒江这种类型的男人这样过,光看面相覃寒江刚毅中带着一股子血腥气,一看就是在刀山血雨中拼出来深入骨髓的气质,然而从他一见到李邴就好像是他的性奴隶一样,身体下意识的起了反应,而且欲火滔天。此刻低沉的声音居然被操出了几分婉转,仿佛带着钩子挑拨着李邴的心。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覃寒江全身心的接纳着李邴的一切,李邴的鸡巴在无数次肏干他的时候他的后穴只有满足感而无异物感,就算郗珲现在自认结局甘心躺在李邴身下,每每被贯穿时,鲜明的异物感总是存在。
李邴见覃寒江的大腿因为这种极限的姿势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就把他的姿势恢复正正常的样子,慢慢给他揉捏大腿,缓解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