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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阑的眼神就开始涣散,力气也逐渐小了下去。
他艰难地用手指去够掉落在地上的塑料袋,塑料里装的是他刚去药店买的纱布和外伤药,他摸到一管药膏举起来给愈擎苍看,努力表明自己的善意。
愈擎苍的眼珠慢慢挪动,紧锁住桑阑脖子的手终于有了一丝犹疑,让桑阑得以发出断续的声音。
桑阑的脸因痛苦而紧皱,瞳孔睁大,嗓音像把年久破败的手风琴,喑哑艰涩。他抓住机会解释道:“你、你受、伤了……我、是来、来……”
“别、别杀、我,唔……求、你……”
话音刚落,桑阑蓦然觉得喉间一空,终于捡回了命。
大量鲜甜的空气像寒刀扎入喉管,桑阑瘫在地上捂着青紫的脖颈咳得全身痉挛,涕泗横流。劫后余生的他脑袋一阵空白,全身卸了力,随即,他感到下体传来不同寻常的温热感。
桑阑愣住了,难以相信自己失禁漏尿的事实。
可生理的反应他抵挡不住,下身虚弱麻木,完全不受控制地还在溢出液体。桑阑缩起双腿,边咳边哆嗦着伸手用外套盖住私密部位,羞耻地别过脸去。
中长的直发垂下,半遮住他清隽的面庞,耳垂嫣红,在发丝中探出尖尖。
愈擎苍不动声色地将桑阑的丑态尽收眼底,带着一丝外人极难察觉的玩味儿。
他不否认,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特殊,他想在这人身上发泄一把,这婊子又欲又会装,玩起来绝对刺激。
他知道桑阑因窒息而失禁了,可不知道的是桑阑还发情了。
尚未抚平的药力竟又诡异地在缺氧麻软的体内散开,混沌的大脑只想处理低级的工作,比如求生,还比如交配。
桑阑感觉到下体的温热好像不只于漏尿,还有私处难以启齿的收缩和黏腻,脑海里甚至回忆起了刚才被男人紧压住四肢的感觉,以及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和面容。
桑阑不由暗暗自嘲,原来他也有受虐体质。
“不要跟着我。”头顶响起冷冷的话音。
说完,愈擎苍就想走。可紧接着桑阑一句话止住了他的步伐。
“你之前把人打成重伤,生死不明,不怕我报警吗?”说出这话,桑阑都觉得自己是嫌命长了。
愈擎苍挑眉看向桑阑,后者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镇定地回视,实则紧张得心如擂鼓。
他用受损的声带继续说道:“我害怕事后警察会找我麻烦,作为目击者知情不报视同包庇,除非有借口说是被威胁了。你要是不盯着我,我可就去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