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

他猛然闭上，哭腔已经十分明显，然而越是羞耻，那手越是颤抖，那便越是不来。他只能任由那埋在里，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着里面的，反而让那快愈发烈。

齐臻茫然抬，还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叶沉澜已经下了侧的钮，瞬间齐臻下的地面变成了一块明亮的镜。

叶沉澜冷笑，动作一顿。齐臻受到的刺激也随之一停，他一时觉得劫后余生，庆幸得很，一时又觉得另一边的遭到了冷落，得不到满足，空虚难耐。这两复杂的情绪织着，让他不由得带着祈盼的目光看向叶沉澜。

齐远嫌脏，向来都是让他自己解决完了再去找他。所以他这事的时候从未被人注视过，叶沉澜的目光冷静而自持，却好像比这药剂还要情，齐臻被他看得连手指都在颤抖，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把那从里面来。

齐臻，在一排排架上自行找了常用的剂抹在一旁的，然后跪坐在专用的椅上，将那透明的对准了自己的。他另一只手努力撑开的褶皱，而另一只手则努力控着那细的往里面送。

叶沉澜也没揪着不放，向后靠在椅背上：“下面，用过吗？”

这面镜清晰极了，角度也十分刁钻，里面的景象从他这个角度来看一览无余。镜里的他肌肤绯红，目光迷蒙，除却一双纯白的短袜外浑赤，后里还着一透明的。而他因为脱力而跪趴在椅上，像极了求不满求人来的小狗。

“我开心就好？”

他不由得脸绯红，开始小声地。之前在齐家的时候，他每次这事都又难受又愉，却还未经人事，所以总是寻不到快的，只能自己绷直脚尖忍耐，却怎么也忍不了咙里因为快而发的息。

齐臻见叶沉澜挑眉，也觉得自己答得太简单了，便又补了一句：“有时候忍不住会喊，也会挣扎，齐……”

你觉得呢？”

“没有……但是洗过。”

叶沉澜明白“洗过”的意思，继续问：“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疼。”

他一晃，突然看见叶沉澜一整洁，站在门，淡淡看着他。

叶沉澜曼声：“不让我看，那小臻自己想看吗？”

叶沉澜见他都被这快刺激得快要抬，不由莞尔，心下第一次到如此也就够了，没有再继续逗他，只是缓声：“收拾好了就来，我还要检查。”

少年在这过程里一直屏着气，待到那了七八公分，这才松了气，然后细细着下了侧的钮。冰凉的药剂顺着慢慢淌他的，抵达了从未有人探索过的最。

齐臻猛然闭上，颤声求饶：“叔叔……别看……”

齐臻小心翼翼地去观察叶沉澜的表情，却突然被了一下。他脚背瞬间绷直，心得飞快。

齐臻这回是真的要哭来了，他带着泣音，着嗓乞求：“不要看……叔叔，别看了……呜……”

叶沉澜却收回了手，用巾一拭着手上残留的痕，慢慢问。

然而说来的话却依旧恶劣。

齐臻跟着他到了浴室，然后看着叶沉澜在那个看似是智能控温的表盘上输密码，拉开了一侧的暗门。

“齐远一般都拿什么对付你？”

“忍着。”

“叔叔……不要……我不看……”

“我对这方面要求比较严格，之后可能会比较频繁。”叶沉澜看了看少年懵懂的神，起：“跟我来。”

“得好的话，我有奖励。”

他被这羞耻得几乎要哭来，叶沉澜看见他底的光，神温柔了些。

叶沉澜说这句话的时候指尖便没有离开过那个粉的小小凸起，他一面玩着少年的之，一面他回答。齐臻想要克制住自己的情动，却难免在话语里带上了几分息，回答得支离破碎：“叔叔……小臻都听叔叔的，叔叔开心就好。”

“先自己动手，给我看看。”

“怎么了，小臻要我帮忙吗？”

他转前对闭着的齐臻一笑。

叶沉澜沉默望过来，似乎想知他会怎么称呼齐远。齐臻哽了哽，才继续：“就会用绳捆住我的手，或者勒住我的嘴。”

“忍着？”

“不疼？”

齐臻一垂眸，突然不可抑制地开始发抖。

叶沉澜抱着手看那从开始，一被那张鲜红的小嘴吞吃去，不由得捻了捻手指。

“别想着察言观，说实话。”

少年怔了会儿，才：“……鞭，烟，偶尔会用蜡烛……”

他走一看，不免吃惊。这浴室本来已经算大了，可暗门内的隐藏空间比本展现的空间还要大两三倍，里面全是各，齐臻看到了熟悉的标志，对接下来的环节也早已熟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