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金吾气笑了：“我和你抢什么？难不是你抢我的？”

姬金吾：“那你怎么不问问她的意见？看看她会怎么抉择？”

姬金吾则开始陷越来越长的沉默。他起初笃定自己的同胞弟弟是被人蒙骗了，屋里一定什么也没有，为了把常清的情绪稳定下来哄回去，他才这么轻巧地回答杜常清的奇怪问题。

屋里到底有没有人？自己这个胞弟支开他到底是要什么？

杜常清刚才被过于陌生的话题搅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毕竟不是愚不可及之人，听到这句话立刻意识到有可乘之机，神一暗，便顺着他说下去了：“对，可能是，我也这么觉得。兄长你让我静一静，我过些日便来寻你。”

杜常清：“她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不是了。”

姬金吾：“……”

可是常清的态度太认真了，甚至不自觉反过来染了他。姬金吾忍不住想：万一屋里真有召回来的亡魂呢？万一真的是她。万一呢？

他们两兄弟向来关系亲密，兄友弟恭。便是喜上同一样东西，也从来都是互相谦让，谦让得两方都不好意思了，便你一半我一半分享了。

教自己的同胞弟弟占有自己的妻？

杜常清知自己兄长讨姑娘喜，本不想和他比——而且桢桢本不记得自己已经死去，刚刚还在挣扎责骂他失礼冒犯嫂嫂，肯定会选自己的正经夫君——立刻反驳：“你又不喜她，你就是要和我抢。”是我找到她的！

他原本笃定没有的，现在心里的天平却已经不知觉地倾向了另一边。

但是显然，如今杜常清不想分享了，想瞒着另一个人把喜的东西独吞掉。他不想分享，他就是要抢，要一个人独占。

姬金吾几乎瞬间改变了风：“你既然完全不懂燕私之事，不知轻重，很可能会伤到……她。这件事你不要手。”

杜常清不习惯和人吵架，现在气得要炸，只说：“那我们打一架。”

姬金吾冷冰冰地瞥了他一：“谁要和你打。你难还有理了？”

墙内的易桢已经快疯了。

姬金吾知现在解释不清楚陈清浅和蛊毒的事情——也不可能解释，他刻意瞒着杜常清十几年了，招魂的事情都一没透过——脆避开不说：“那是我的妻。”

杜常清瞪他一：“你什么？”

简直是图穷匕见，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陡然尖锐起来。

姬金吾：“……”

姬金吾行把思绪拉回来：“虽然说这话会让你不兴。但是这招魂的法我确实还没见过成功的，你是不是因为什么东西产生了幻觉？”

他们俩很长一段对话她本没听清，因为声音压得太低了，只听得见偶尔漏的一只言片语。

音越来越低：“这样不太好吧……”而且不可以有别的人，这样对桢桢太不好了。

那他现在在什么？

她听到的就是：两位数、一个昼夜不够，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