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给陌生人。

穿着制服的其他禁卫已经散山林去搜人了，只有蒋虎还在和他们说话：“去年年底上京闹了好一阵的抹脸鬼，北镇司一直抓不到人，被笑话了好一阵。结果今天那孩当街发疯伤人，才知去年年底闹的抹脸怪是世家的庶，又有世家的小帮忙遮掩，搜寻对象一开始就错了，难怪抓不到。”

蒋虎显然也还记得他们俩，他一喜庆的红衣,腰间别着两个锤,有憨憨，误会了他们俩的目的,摸着肚问他们：“你们俩也是来找郭家那小的？真巧啊。”

杜常清回过味来了：“被刺杀死掉的那个郭家小就是包庇自己庶弟的人。”

因为手段极其残忍且熟练，还是单纯的理攻击，北镇司抓不到人的时候一度怀疑是某机动的小型野兽，伤人不为了饱腹，单纯为了好玩。

易桢心里微微一动：“那个庶多大啊？”

蒋虎：“你们一直在山里找药的话，有没有看见那孩的踪影？它跑得可快了，北镇司在搜城呢，但是我们家公主

易桢：“嗯？郭小的尸首就一直放在街上吗？不给她收敛吗？”

郭家不是刚刚才有个女儿被当街刺杀了吗？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办丧事吗？

这个“把脸抹掉”，说的不是脸被掀掉了，而是非常血腥的“前面半个脑壳都被削掉了”，只剩下后面半个后脑勺。

杜常清说：“枉死之人，不能立刻收尸的，否则亡魂的怨念可能会留在家里不走。最多叫人围起来看着。”

总之还是指望自己比较靠谱。

易桢记得那个被刺杀的郭家小叫“郭颖”来着。

蒋虎比了个度：“大约这么大。”是个小孩。

红衣壮汉蒋虎摸完肚开始摸自己的后脑勺：“是啊，本来好几个月都没抹脸鬼伤人的事情了，那事就这么揭过去了，谁知昨天下午郭颖小被刺杀，她那个庶弟看见她的尸首就发疯伤人。”

蒋虎笑憨憨地：“你们不知吗？就是郭家去年年末刚认回来的那个庶,他生母是妖修,他自己看着是个十成十的人模样,谁知竟然妖未脱，今天下午在琉璃厂那边又伤人了。”

侍卫中领的是之前那个待在延庆公主旁边的红衣壮汉。好像叫蒋虎来着。

易桢都在山里呆了大几个时辰了，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见蒋虎态度很熟的样,也不客,直接问是怎么回事了：“什么？郭家又怎么了？我们是来山里找药的，我那个同伴被打伤了。”

因为苦山上来人了。

这个红衣壮汉有直愣愣的觉，一直被自己主输“徐贤是公主的敌人”的念，那么递推一下，“徐贤的敌人就是公主的朋友”，所以和易桢他们说话情报完全没问题。

是一队数十人的侍卫,穿着中的禁卫制服，打着火把就上山来了，正好和易桢他们撞了个正着。

说的是上京去年年底闹得满城不得安宁的事情：晚上走夜路回家，一不小心就会被妖异把脸抹掉。

寻找度推到70％左右，终于还是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