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金吾愣了一下。

若是、若是她真心念着他，愿意同他站在一起，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易桢见他不说话，当他自觉理亏、不敢回答。可是加手腕上的力量却还是一都不松懈，好像理亏也要把她地抢回去。

一个无解的悖论。

易桢：“那你怎么证明自己现在说的不是假话？”

着逗她、说情话哄她、关心她过得好不好，便是醉了也不会有情绪低迷，握着她的手和她畅想未来。

他一的白衣，脸上的表情又不像过去那个姬金吾，易桢忽然又不敢说了，疑心这是不是另一个人，偏过脸去，小声说：“你自己知。”

易桢用手去掰他的手指，声音彻底恼怒起来：“你不要这个样，好像多喜我似的。你对谁不是这样？三分虚情是演十分真心，看着我被你耍得团团转很好玩吗？”

姬金吾着试图将目前的境变得更好一些：“她不是我的心上人，我们只是发小，我当初这么对你说本是假话，只是防备你怕你是张苍的人……”

你对谁都这样，以后你若是遇见了真心喜的人，你怎么证明她对你是独一无二的那个人呢？

他不吝于说情话，其实他甚至擅长说情话的。但是他又怕一丝丝技巧的痕迹，让阿桢认为他又在骗人，拿以前用过的幌继续骗

易桢不知现在是假还是过去是假，逃又逃不开，没被握的那只手去推他的膛，声音也恼了起来：“你装成这副样有什么意思？”

姬金吾撑着不放手，两只手一齐将她的双手握住，声音压得很低，都透几分可怜来了：“我没说谎，我没演戏。我是真的喜阿桢、最喜阿桢，相信我好不好？”

姬金吾见她压低声音，也自觉地放低了声音，附在她耳边，耳语一般：“我知什么？我哪里对你不好？我哪里害你了？你讨厌一个人总要有个理由吧？”

当初她给他绾发的时候开玩笑一般说的话，现在还真是一字不差地应上了。

她不信。她本不信他捧来的真心，她认为那是假的，认为他是在骗她。

他没法解释这件事情。

姬金吾证明不了。因为他就是在说假话。

现在棋盘上空白的地方已经不多，棋已经落下大半，刀已经悬好，就等着人走布下的罗网来，他要的东西可以说就在一臂之外了。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把布局全告诉她。

姬金吾任她推，本不带动的：“我装成什么样了？”

可现在问题是，若是不告诉她真相，她不可能站在他这一边；可若是她不站在他这一边，他不能告诉她真相。

易桢只觉得手下的肌理都很，不知是因为这人日常糟蹋自己瘦得叫人难过，还是因为他浑在用力，总之就是推不动，索也不推了，红着眶瞪他：“你这个人讲不讲理？你明明自己有心上人，你老来对我好什么？那我要怎么样？背着你的心上人和你偷/情吗？又不是我求着你对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