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答应她了。

易桢没太懂，她有些疑惑地说：“你是被中蛊之后，又过了七年才开始现不死蛊的症状的。”

易桢依旧死盯着那本，她不知该回应什么，好在他说话的语速的也很快，本不给她机会嘴。

易桢愣愣地看着他。

姬金吾：“所以那个大夫猜测，可能我中的那蛊毒，可以汲取他人的生机，并且行效率转换，将濒死之人救回。但是如果濒死之人在成长期，总有一天，转换过来的生机会不够用，于是不死蛊的蛊虫开始起作用。”

易桢好像听过这个说法。

“那个大夫说：我的天资，早就在从悬崖上摔下来的时候，命灯灭的那一瞬间，就彻底归零了。”姬金吾说：“后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从另一人上偷来的。所以上元积年1817年，可能我的天资并不是在快速失，只是回到了原本的那个人上去。”

“不死蛊可以让濒死的人复生，但是复生的人要日复一日被游走在血里、让他复生的蛊虫折磨，”姬金吾说：“同生共死蛊，则可以让两个人的命运完全联系在一起，可以随意分享对方的一切。”

“可是，这无法解释你为什么忽然开始失天资啊？”易桢发现了盲：“那个大夫的猜想不一定对，他只是猜，又没有证据。”

易桢说：“只是可能而已，那个大夫没有任何证据。况

可是他最后只是实话实说，一修饰都没有。

姬金吾说：“我最开始不告诉其他人，只是因为不想被母亲知。后来不告诉任何人，是怕大家知有这个可能。”

“我私底下找了很多大夫，尝试过很多法，都没有用。有个大夫说，可能这是不死蛊和南岭同生共死蛊的结合。”

上元积年1810年，姬金吾被人下了某蛊毒，瞬间从濒死状态复生。这个时候，他能够复生，是因为他上的蛊虫在源源不断汲取来自另一个人的生机。

上元积年1817年，姬金吾因为于少年速成长的时期，蛊虫汲取的生机不够用了。于是转换成了另一模式……不死蛊的模式。

嗯……这个大夫说的这可能，还真的复杂的。

所以他开始浑剧痛。

个时候九岁，从悬崖上摔了下来。她给我用了不死蛊，当时立刻就没事了。可是上元积年1817年，我上开始现剧烈疼痛，同时天资快速失，无法再继续修行……现在维持的品阶，都是十七岁之前就达到的。”

“我现在能够维持当初的修为，或许是因为之前的那模式还在起作用，在一些生机还在被传输过来。”

他可能很不适应和人坦诚相对、剖心掏肺地说话，自己都不自在了，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地自嘲了一句：“……所以我说不想修行，其实是因为不能继续修行了。只是为了不那么难看，才这么说的。”

简单概括一下。

姬金吾在说话的时候，很多次想用后来者的目光，将过去粉饰一般，不是更改事实，而是让它稍微没那么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