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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两字更是狠狠踩了他痛脚。男人心虚不已地低下头,却还尚存理智,摇头如拨浪鼓。
“这,这怎么行......”
“我,我就想看看!”李晓雾语气泫然欲泣:“你不觉得我很可怜吗?我只有这么一根丑不拉几的玩意......”
他见华鸿光还在抗拒,不由咬牙切齿,狠声祭大招:
“我、我都让你随便摸我这个了,你就不能给我看看你那里吗?你怎么这么小气?”
虽然觉得不太对劲,却又好像颇有道理。华鸿光自觉道德上已处处落于下风,良心在油锅里反复煎熬。他思考半晌无果,只得走投无路地投降。
“......好吧。”
看就看吧,他想,日行一善,就当帮李晓雾解个心结。
手放到腰带上时,华鸿光又顿住了,心中警钟大鸣——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这似乎哪哪都不对劲啊。
李晓雾却没给他彻底反应过来的时间,他扬着一张甜美脸蛋,热情地施以援手:
“华鸿光你一只手不方便解腰带吧,我来帮你。”
“噢噢,谢谢。”
华鸿光很感动,李晓雾明明自己还在受药性煎熬,却时刻不忘助人为乐,不愧是校级德育标兵。
李晓雾又怕他冷,好心地挪出位置,让他坐到床上。接着又担心他一把年纪扭着腰,大方地让出了自己的枕头,让华鸿光趴在上面。
华鸿光看李晓雾这般尊老爱幼、体贴入微,不由唾骂自己方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直到他那软乎乎的娇嫩部位被对方用手指戳碰了,他才抖着腿,大惊失色问:
“等下!不是看看吗,怎么还上手呢!”
李晓雾红着一张脸,心情舒畅道:“差不多啊,你不也摸了我那个呢,你一个大男人计较那么多干嘛?”
华鸿光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不安地趴着,继续维持臀部高高翘起的不雅姿态。
李晓雾身体燥热未退,可内心又觉得爽得不行,他心中那点百爪挠心的隐秘小九九终于得偿所愿。
他总算能光明正大、仔细端详起华鸿光身下这个神秘的肉批。男人是健康的深蜜色肌肤,此处却色泽浅淡,干干净净透出肉粉色。未免有点太饱满丰润了,胖嘟嘟的,衬得那条缝隙更显紧密幽深。
他不过轻轻用手指戳了戳那鼓鼓的肉阜,缝中就轻颤着吐出一线水光,实在是随了华鸿光不检点的性子,根本就在勾人把它扒开仔细瞧瞧深处。
李晓雾看得鼻子一热,摸了摸,幸好没流血,不然也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