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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裤子被他自己穴里分泌出的黏液打湿,也被和尚鸡巴顶端流出来的前液打湿,湿漉漉地贴在他屁股上,磨着他的穴口。他下巴靠在和尚肩膀上,在他耳边说话:“好哥哥,帮我脱了裤子。”和尚依旧不动,好像真僵成了个铜像,只有被夏锦握在手里那肉棒还生机勃勃地挺立着,跳动着,变得更热更大。夏锦去咬他的耳垂,又得寸进尺去啃咬他的下巴,他的脸颊,他能听见和尚尽力憋住的粗喘,他继续叫,“好哥哥,帮帮我……”黏腻的尾音如同一层黏答答的汗。
夏锦的手不动了,只把住那根东西,腰却还在上下晃,股沟隔着布料裹住和尚的鸡巴蹭。他的衣服是上好的绸缎,只是再怎么丝滑的布料,磨在龟头上还是刺刺痒痒的。他还在一声声叫:“哥哥……好哥哥……你好大,嗯……想让你操我……”他的呻吟像一把软钩子钩着和尚心上的火,和尚咬咬牙,在他屁股上打了一掌,夏锦给惊得呆住,一脸不可置信这是和尚会干出来的事,和尚也脸上红得滴血,不敢回想刚刚自己一时冲动干了什么。
“帮你脱。”和尚一开口,声音干哑得像几天没喝水,“你、你不准再叫了。”
好像怕夏锦反悔似的,和尚立马抓住他裤子往下一扯,用力得都能听见丝绸刺啦一声被撕破,夏锦有些心疼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裤子,和尚立刻道:“会赔你的。”
现在夏锦的下身能赤裸裸地贴住和尚的鸡巴,滚烫的热度把他烫得血液沸腾,“是得赔……”他抬起腰,将穴口抵在肉棒的龟头上,“和尚,你得好好赔我。”
他双手扶住肉棒,沉腰往下坐,已经自己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后穴顺畅地吞下了龟头,那东西刚好顶到他的前列腺,激得他穴道一缩,绞住体内的肉棒。再往下坐时,肉棒的脉络就持续不断地擦过他长得不深的腺体,他的后穴一阵一阵收缩,简直如同一张小嘴在啜吸和尚的鸡巴。他终于坐到底部,臀肉压着和尚的两个卵蛋,夏锦腰软了一半,边喘气边问:“和尚,舒不舒服?”
和尚皱着眉,脸都憋红了,半晌,才说:“……你骗我。”
“哪骗你了,还嫌我技术不好?”夏锦挑眉,这可是在质疑他引以为傲的技术了。和尚哑声说:“没有……消下去,更严重了。”他顿了一下,补充道,“热。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