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逃课啊，有事我负责。”

宋青书还想说什么，班主任直接打断：“行了行了，这个假我不会批的，你回去学习吧，不舒服的话记得去医务室。”

“晚上好，丁声川……”宋青书说。

丁声川静默一秒，说：“你还知打电话来关心我？”

小卖门有一台公共电话，刷学生卡就能打电话。

三万块而已？

“三万块而已。”丁声川不以为意，“那你星期六来？”

“不行，逃课的话拿不到奖学金。”

“你还好吗？”宋青书问。

“不？”

宋青书顿了顿，假装听不懂他的暗示，小声说：“因为不在医院烟是常识，所以医生没提醒你。”

“老师，我想请假去医院看望丁声川。”

“只有我可以。”

「海大附中」奖学金分三类，一等奖学金三万，每个年级一个名额；二等两万，名额两个；三等一万，名额三个。

“你在烟？”宋青书问，他听见电话那熟悉的吐烟的声音。

“喂？”

丁声川吐烟的声音陡然增大，宋青书知他是故意的，丁声川又说：“医生没说不能烟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只有我老婆才可以我。”

反正，上床而已，关了灯都一样。

丁声川将烟掐灭，丢烟灰缸。

他下几个数字键，又把话筒放回原位，犹犹豫豫好一会儿，重新拿起话筒，怀着张和期待的心情拨通号码。

“那星期六见。”

还好，宋青书是他的掌中之。

“……快到宿舍门禁时间了，我先挂了，我星期六去医院看你。”宋青书直接掠过这个话题，“晚安，丁声川。”

晚上下了晚自习，宋青书没有上回宿舍，而是去小卖。

“不行。”杨老师斩钉截铁地拒绝，不留一丝犹豫，“学习为重，你也知很快就要月考了，你不能因为成绩好就找借请假。为了你的人安全，这假我也不能批，你们事的那条巷没有监控，找那伙人有些难度……今天星期四了，后天星期六，迟两天再去看望丁声川也行。”

“宋青书，那你不我？”

“可是……”

丁声川听着传过来的忙音，饶有兴味地笑了。

丁声川的心情稍微好了，说话的态度没那么，尾音罕见的带了些愉悦。

宋青书沉默，脑袋思绪如线。

“不是你想的那样，班主任不许我请假。”

“我替你挨了这么多打，你今天竟然不来看我？如果我没叫其他人提醒你，你是不是就不来了？”

说完，宋青书挂了电话。

宋青书话筒，不知该说什么。

宋青书张起来，肌绷得的，手心竟然了汗。

宋青书手里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号码。

这笔钱对丁声川来说也许只能买一双鞋或一件衣服，对宋青书而言，三万块可以抵一半学费。

“病房可以烟吗？”

上午，他从办公室走回课室，刚走到门就被一个面生的男生拉住手臂。

对方的语气丝毫没有病人的虚弱，与平常无异，宋青书甚至可以想象他此刻的表情。

“嗯……”宋青书本想反驳他上一句话，想了想，放弃。

“原来你在担心丁声川啊，我还以为你不舒服呢，他伤得严重的，需要住院。”

“……”

“哦……你的伤还在恢复，最好不要烟。”

这个男生说是丁声川让他来的，走之前还把丁声川的手机号码给他。

「海大附中」富家女多，大多数人不缺这笔钱，可是竞争相当激烈，奖学金能够证明自己比其他同学更优秀，对于国留学也有一定帮助。

很快，号码接通了。

“嗯。”

宋青书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