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也一直叫他“阿离”、“江离”。

暮迟揪着眉给他天天药，好久都不说要实践。

他不确定习惯了漫长的相伴岁月后，暮迟会不会拒绝接受他已经变异了的情；他不确定暮迟在发现自己知他的隐蔽癖好，并利用来制造亲密后，会不会把他一把推开；他也不确定，自己平静面容下疯狂又没有底线的试探和执拗，会不会得暮迟暂时妥协，再默默走远。

江离一气，反跪在暮迟前，排列整齐的工的旁边，然后俯下，把后撅起，再把T恤拉下来收到腰间，献着一个白白净净的。

酸涩的放久了，不也能酿梦一般的酒吗？

更何况酒香居然不是梦，那甜酒他肯定要留着自己悄悄品。

暮迟忍不住往怀里人的发上啄一。

他用了以前玩闹时常用的话术，希望阿迟真的能“惩罚”他。

他沿着那片光上下一抚，不由一怔：“阿离你……没穿？”

上一次，他的担心是真的，生气是真的，或许失望也是真的。但是他对待这份情似乎也是真的，甚至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沉重，或不可测。

他怎么敢告诉阿迟。

嘀嗒，嘀嗒……

以至于江离心满意足地沿着原本轨继续相时，暮迟陡然转换了模式。

直到反应过来暮迟在叫自己时，他的泪已经簌簌地留下了两行——把阿迟吓得急忙来哄，又是抱又是亲，他只好笑着摇摇，说没事。

“是呀。”江离眨眨，“这样方便嘛。”

因为这次是来玩，暮迟没有提实践，也没有带工，所以大概率是没有实践的打算。江离觉得，不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但是打电话跟阿迟说肯定会被拒绝，于是便自己拿定主意，从家里挑了几样东西放包里。

暮迟眉间一动，似乎有所预。

江离适应之后，听见暮迟说：“那我先罚阿离晾着，”似顿了顿，又说：“晾完之后再打。”

“嘛呀……”江离黏糊糊地问。

江离不由得脸有些发。

下一秒他就连人带枕地被抱起来，夹着一声独属于那人的轻叹，然后被放到床。床还立着一个枕，暮迟让江离的靠在那儿，避免撞到前面的木板。

他知暮迟不太舍得对他动手，所以说了自己准备好的台词：“这次是我自作主张，你惩罚我一下，我下次就不敢了。”

暮迟圈着江离的腰抱了一会儿，便放开了。他缓缓躺下，把手伸被，打算受一下床的舒适并舒展一下。可当他的手往床下伸展的时候，突然到一片光。

暮迟默不作声地拿起枕，把它垫在江离的小腹下面。

果然，江离捧着拍，胶尺，带，还有浴刷回到了床上，并把这些东西一样样排列整齐。“我家里没有什么工，找来找去只有这些能用了。”又偷偷看他一，“我以后可以再买一些。”

他很知足的。

说完，他就当着暮迟的面把被一掀，两条似白到反光。

两条赤果果的白走到一旁放背包的地方，唰一声拉开拉链，翻找着东西。

“阿迟……来吧。”开之后他就有忐忑，因为自从暮迟上次教了他如何当他的贝之后，他就了好几天，差不多一个星期才完全恢复。

所以第一次听见暮迟叫“宝贝”时，他甚至没反应过来叫的是他，随即直涌而上的是一莫名的酸涩——他好像从来没听过暮迟这么亲密地叫过谁。

洗完，蓬松的发带着洗发的淡香，是和暮迟用的同一瓶。

垫好以后撅起来没那么累了，江离心神微动，这是要开始了吗？

其实他和暮迟有过的亲昵不算少，在那么多年真真假假的友情里，脸颊的亲吻也不是没现过。

对于那些超越友情的东西，他没有抱太大希望的。

但暮迟没有。

暮迟定定地看着江离，没有说话，没有动作。

“亲亲我的宝贝。”暮迟说完，又往江离的脸颊上亲了一。

“宝贝”、“离离”这样的称呼在非常小的时候，母亲曾叫唤过他，后来就没有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