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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卿的声音绵如清泉,醇似溅玉。冒渎的话,被他一字一句说出口,听起来理所当然。
反倒是被他说得一方合该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缠得太紧了。
可李星笑根本没工夫去思考这些,她每当挣扎出情欲的漩涡想说点什么或做点什么弥补的时候,就会被紧随其后的侯卿不慌不忙地扯回去。他甚至无师自通,把涂伞上油雕琢器具的招式全用在了她的身上。
李星笑的声音越发破碎,快感逐渐掌握她的身体。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攀着侯卿的身体,好让自己好受一些。抗拒反而会被插得更深,躲闪的身体最终会送进他的掌心。还不如一开始就坦然面对,献上自己,说不定会好过一些。
但掌握主权的侯卿并没有因为她的投降而感到满足,他在李星笑的配合之下越发激猛。轻易便知悉了她身体的敏感点,随后多管齐下硬是压着她几次高潮。
昏沉的神智回复,是他不管不顾乱插一气之后的事了。全然没有注意到李星笑挺起的腰肢,绷紧的小腿,越发柔媚的语调。
在尖叫声中,一股温凉的液体充斥甬道,甚至隐隐推着他出去。侯卿这才清醒过来,此时李星笑已然泄过几次阴精。
他这才发现身下的女人,好像水做的一般,任他揉搓。
侯卿是清醒了,李星笑却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她过去只在小说中看到过一夜七次郎,那时还躺着床上偷笑,想着女主角好倒霉一夜不能睡。如今自己遇上同样的事情,一时哭笑不得。随着情欲波澜不断攀援,一时的羞怯也顾不得了,连连哀求侯卿慢点、浅点。奈何他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先是凭着一通蛮力也不讲技巧横冲直撞,逼着她高潮。接着又用一连串不知道从哪里习得的招式,敏锐的观察力偏偏用在观察她的反应上。她倒是有心想忍住,偏偏精神上的坚定难以捆绑身体的快感,反而是强烈的快乐要把本就不稳固的精神打垮。
此前从不知道,两相交融是如此令人快乐沉迷之事。攀上高峰后,喊得嗓子都沙哑起来,以为就算到了终点。却没想到欲望的浪潮,一浪盖过一浪,总有更大的浪花兜头浇来。
侯卿慢下动作来后,李星笑绷直了身子抖缩着半晌才缓过神来。她立刻便感受到浑身湿濡的粘腻感,升温的空气中蒸腾着肉欲的气味。直至侯卿额头的汗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她的鼻尖,她骤然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对方已然停了动作定定看着她。
伸出手指抹去那滴汗珠,李星笑下意识地问道:“结束了吗?”
话刚出口,她就知道这话不能问。假若结束的话,侯卿何必还停留在她的身体中。且下体也一直有明显的异物感,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引得她胸口处的心脏共振。
侯卿的鼻翼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映,他拧着眉瞅着她,有些苦恼。找回理智后他即刻意识到要糟,凭着他的性子是断然不肯射在女人体内的。可刚刚功法运行时全被欲望所支配,只想着一味快活,其他皆是不管不顾。就算是现在,他也只解去半数反噬。
但身下的这女子,不像能长久坚持的样子了。她身上还维系着他回到原来世界的秘密,断然不能操之过急。
侯卿不回答李星笑的问题,径自阖目从杂乱的记忆中细数先前她阴精流输次数,心下便有数。他一手支着床板起身,阳具抽出后先前堵在丹穴的体液尽数汩汩流出。不经意看到的淫靡景象,激得阴茎头抖露出一股清液,直直喷洒在李星笑的小腹。她正双手反撑,想尽可能离眼前的男人远点。
结果她刚往床头退了一点,脚腕便被侯卿扣住拖了过去。
“别乱动。”
反抗赤着身子,性器高挺的男人显然不是一个好做法。李星笑几乎是想都不想,且柔弱的力度也挣扎不过对方,只得顺从于他。
侯卿俯身,专注打量会阴。谷实高肿,深粉色边缘由于红肿甚至显得有些透明。他伸手拨开花穴前的两瓣肉,先前被他插开的位置合不拢,小孔一开一合如同人的呼吸。
“还好,不曾用坏。”他抬起头,说出这句在她耳中根本算不上安慰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