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纳和玻璃需要你，你的壮举，将会成为奥土历史上最墨重彩的一笔。”

“你知他成为教皇第一件事是什么吗？”纳德意味长地看了一梅耶斯。

那时他还满怀憧憬，以为迎接他的至少是能够温饱的日。

“你将成为大陆的英雄。”

“亲王殿下，这罔顾人，没有人的恶，居然成为了至无上的教皇陛下，你不觉得可怕吗？”纳德循循善诱。

“梅耶斯亲王，该你站来了。”纳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不阻止他，将会有千千万万个莫纳与玻璃现，到时候，整个奥土将会生灵涂炭，寸草不生。”

纳德不不慢地讲着，像是展开一个大的残卷——一幅由莫纳老大公所绘的宏伟蓝图，可惜因这位野心家中崩殂而溃。

。

“便是将父亲蚁里‘蚂蚁’尽数毁掉，公然与莫纳作对。不仅如此，他还将父亲活活气死，罔顾多年来对他的培养与照顾。”

“果？”梅耶斯不自觉地发低低的惊呼。他曾在书上看见过这果实的介绍，极难获得，只生长在奥土大陆最幽之地，富有怪异的力。

“是的，这是当时唯一一枚现世的果，结果被朱勒哄骗给了他。那时他已经成为了大主教，自此之后，他便一路晋升，不过了了几年，便成为了教皇。”纳德说着，目光晦暗，不知想起了什么。

他长呼一气，直视着纳德：“那你告诉我，我该如何才能杀掉他？他富有果之力，能让我轻易地杀掉吗？”

梅耶斯只是沉默不语。

“千里之堤，溃于蚁。”他说着，右手无意识地挲着左手的无名指，那里曾佩着代表莫纳统治者的权戒，此刻却是空空如也。

“不要着急，梅耶斯亲王。”纳德别有意地说，伸手将他手上的麻绳解开，“手下人不懂事，请见谅。”

“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父亲曾经给了朱勒一枚果，那是他废了一个营的人才获得的。”

“你……需要我怎么？”梅耶斯的声音有些涩。

“小鬼，走吧。”杰西卡冷冰冰地对他说，这次又是他听得懂的语言。

风从窗中呼啸而过，散了梅耶斯的重重思绪。

他不知，迎接他的，将是无尽渊。

梅耶斯不由得皱了皱眉：“朱利安就是这个叛徒？”

“我的父亲一向颇有野心，想要成为奥土唯一的王。然而上还压着教会，所以他创建了一个计划。”

“他才不叫什么朱利安，他叫朱勒。”提起这个名字，纳德面有些狰狞，“他是真的好手段，我的父亲曾对他寄予厚望，只可惜这老杂碎看走了，低估了人的贪婪。“

“一个名为‘蚁’的计划。”说完，纳德扬起一个讽刺的笑容。

“我的父亲，希望从教会内瓦解，或者说，把教会也变成他的依附。所以，他从大陆各地疯狂网罗无父无母的小孩，称为‘蚂蚁’，然后送到他势力覆盖下的教会——　一一培养，希望能培养一个对他言听计从的教皇。”

朱勒……好耳熟的名字，梅耶斯动了动耳朵，却没有开，继续听着纳德讲述。

“哦、哦，好的。”朱勒应，跟着面前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人走了教堂。

“只要你杀了他，梅耶斯。”

“虽然他的计划很疯狂，但是对这些小孩，他可都是悉心培养的。”纳德继续娓娓来。

“什么事？”梅耶斯有些莫名张，屏住了呼。

良久的沉默。

“只有你，才能杀了他！梅耶斯，为你的父兄报仇！”

“——杀了他！”纳德的声音宛如风琴最沉重的那一响，砸在了梅耶斯的心上。

“可惜他也没想到最后却是培养了一个叛徒，不仅毁掉了他的‘蚁’，还将莫纳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纳德发一阵低低的笑声，听起来有些刺耳。

纳德冷哼一声。

车还在行驶。

他没有告诉梅耶斯的是，莫纳老大公以及手下人是如何对待这些所谓的‘蚂蚁’，这并不重要。他只需要把这位教皇陛下塑造成一个忘恩负义的畜生就行了。

车窗微微打开，光线和空气从隙中溜了来，缓解着车厢内压抑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