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逻辑并不难理解，顾识咎翻了翻议论内容，在一份候选人名单中找到几个熟悉的名字，皱着眉陷思索。

梅溪抬手行了个军礼，笑：“顾上将。”

顾

梅溪并不气馁，继续问：“那么寻常参观呢？我的邀请长期有效。如果你哪天想要离开皇休个假……”

陆长治的许诺并非没有诱惑力，只是顾识咎陷在无能为力的绝望与负罪中，只求一死换个解脱，不曾动心。但这样接连拒绝权力，还是忍不住生一疲惫。

仿生人侍从长的时间控制得很准，顾识咎刚在餐厅门前停下，梅溪就从拐角走了过来。

他习惯地把枕拍平整，拎起平铺在床垫上的被叠成豆腐块，收起这些无用的胡思想，背靠着栏杆坐下，打开通讯搜了一下有关梅溪的新闻。

星空堡垒在战争期间是元帅梅溪的旗舰，照帝国军的传统，装长在战舰厂战斗序列后任舰长，旗舰舰长往往被视为军团长的第一候选人，因此星空堡垒的舰长等同于元帅候选。

薄叙已经站在门外等候，顾识咎跟着它穿过走廊。

当时那几位同僚的联系方式还在顾识咎的通讯中，他闭了一下，没有开聊天框，径直关上浏览界面与光屏，脱下见客用的家居服，赤着去锻炼。

训练室里的对战机人也更换过了，灵度被调得很，顾识咎打开机时不小心挨了两下，皱着眉站在安全区活动手腕。

如果梅溪只能在这些联将军们的手下败将中挑选继任者，也就意味着一旦帝国失去军备代差，攻势将可能被遏止。

但顾识咎不会改变主意。

顾识咎通过项圈上的监控向他谢，清空膀胱，对着镜把自己整理利索，转走卧室。

梅溪的态度亲近，又不是毫无距离，让人到自己被冒犯了。顾识咎并没有回应梅溪的军礼的意思，他平静地注视梅溪的目光，几秒后才垂着手，不算太尊敬地了，回答说：“梅溪元帅。”

陆长治为他保留了上将军衔，但顾识咎不承认自己是帝国军人。他停顿了一会儿，又说：“如果元帅叫我陪客是为了劝降，请不必开。”

他退到安全区，抬手灭开关，略微收拾了一下训练室，回到房间清洁自己，顺手治疗了对战时留下的淤痕，正要穿上衣服离开，在中上被陆长治提前打开。

顾识咎能辨别对战机人的动作，反应却跟不上，他了一段时间调整状态，刚勉适应了新的度，闹钟就响了起来。

顾识咎几乎立刻猜到了梅溪的用意。

他回绝梅溪的邀请时的态度说不上客气，但神是克制得叫人不适的平静，脸上也看不到迟疑。

陆长治会客用的餐厅和他的日常起居不在同一座建筑里，中间要经过两个玻璃连廊。园里的人类侍者已经下班休息，缀的灯光亮着，映衬得园清幽雅致。

顾识咎在模拟战场中击败过所有候选人，战胜他就能赢得威望，从而超过其他竞争者，但如果一直没有这样的人现，副装长等同于星空堡垒的最指挥官。

帝国元帅穿着一常服，大概是军发的，线条设计朗，显得材大，孔武有力。

这意味着没有一名元帅候选能够优势胜。而星空堡垒需要尽快返厂维修，在装长悬而未决时，设立副装长一职作为过渡合情合理。

咎无关。他只是个供人的，连拥有自己的意志也依赖陆长治的一时仁慈——

或许现在陆长治还记得他能指挥战争，对他有一无足轻重的怜悯，等他全都被透，调教好了，无论被主人怎样对待也只会，着祈求宽恕，这怜悯维持不了太久。

他的个人武力比不上指挥能力，但过去也勉能算尖的行列。只是傅盈之在对他行改造手术时，为了削弱男化的态，额外了一些理，素质才直线下降。

梅溪的邀请只是更隐晦的劝降，顾识咎短暂地沉默了一下，摇了摇：“我拒绝。”

他与陆长治有血缘关系，相貌却不大像。顾识咎抬起看着梅溪走过来，脸上的神有些冷漠。

他伏击陆长治失手后被俘虏，兰斯特没有可用的军事指挥，不可能不向原联中好的国家求援。这些国家中有两人参加了与帝国的模拟战争，和帝国的元帅候选人过手。虽然几次战役都赢得不算轻松，但总归是取得了胜利。

在帝国舆论把星空堡垒的装长等同于元帅继任的前提下，军不仅默认了这个猜测，没有面辟谣，还有意将装长候选名单外。

梅溪并不介意顾识咎的失礼，他走到顾识咎面前停下，对他说：“我想邀请你作为堡垒的副装长登舰参观。”

梅溪的行程大概是机密，没有新闻报，最近的一条消息是星空堡垒停在距离帝星一个星系的位置。而大分相关的议论是猜测谁会在堡垒返厂维修期间任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