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的使重心后移，坐在后脚跟上，然后先抬起一条......链太短了，无法到单膝跪地的姿势，他怕又摔倒，便把那条又放了回去。

方汶吓了一下，不敢再躺着，连忙蠕动着，用着垫跪趴起来。没有手，真的是很不容易，光这一个动作，就折腾了好几次，才从侧躺的姿势翻起来。

不过，不急，他会慢慢这人的极限。

看到隶俯下去，撅了，沈归海轻笑一声，鞭就了上去，上的都被打得有些抖，估计疼的。但想想方汶平日里挨打时一动不动的韧劲，又觉得打这么几下是真不算什么。

调教室的中间，被放了一张七八米长，两米宽的厚海绵垫，一看就是订的。垫一，放了一条很长的，看起来像是拉力上的那弹簧。而垫的另一端则放着上午他偷看的那个笼。

方汶的微微前倾，要走那笼，他似乎要用很大的力气.......

此刻笼门被打开，竖在那里。这样的设置，明显就是要自己从垫上走到那，再自己到笼里。

方汶觉得自己摔倒是必然的，就是不知自己能不能爬的起来......

踩着垫站起来，他便再度前倾了，咬了嘴里的橡胶杆，拉动弹簧，往前走。

可不用力还好，力量用大了，脚底下就有绊祘，一脚低一脚的，好几次都险些摔倒。沈归海看着方汶摇摇晃晃的姿势，犹豫了一下，说：“站着别动。”

咻，啪！

方汶记得自己要乖，几乎是一令一动。主人没命令，他就站在原地，连视线都不敢瞟。今天，他不需要太聪明，只要足够听话就好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用着垫，先蹲起来，这样要稳当一些，可他又怕自己弯腰下去的时候，主人的鞭就又要打过来，犹豫了一下，却是前平白又挨了一鞭。

垫真的很，本来就迈不开的步，更显得磕磕绊绊，方汶不得不将一大半注意力都用来掌握平衡。他走得谨慎，很快便到脑后传来的牵扯力，弹簧已经全拉直了，再往前走，就要将弹簧拉开才行。

方汶愣了下，便站住了。沈归海走开一会，拿了一个颈托回来给他上，又将一条绳串在颈托前面的铁环上，攥在手里，这才笑：“继

之前只是垫太，不好掌握平衡，等弹簧被拉开，那阻力便越发明显起来，再走几步，他便不由得越发前倾了，用力对抗着弹簧的力量。

“呜.....”　方汶刚一躺倒，大便又挨了一鞭，疼得他差蜷缩了。

方汶看了主人手里的鞭一，咬了咬横在嘴里的嚼，迈上垫。

方汶努力忽略主人越来越重的鞭，试了几次，总算是蹲起来了。

垫很厚，一看就很舒服，可他着脚镣，手又被缚在后，平地都很难掌握平衡，更别说走在垫上了！

手臂被束缚在后，他被迫，肌便绷得比较，鞭打上来比平日要疼很多。方汶闷哼了一声，再不犹豫，俯下去。

鞭再次落下来，还是打在大上，但这次的位置却比方才要靠上一些，鞭梢几乎就要扫到了他的。

“嗯！！”　这一鞭打在他自以为已经失去知觉的手上，那涩的疼，简直比血回还要激烈。嘴里积聚的早就了来，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得赶站起来才行。

“唔～～”　方汶走的本来就艰难，耳朵里陡然听到一阵破风的声音，他心里刚刚一，上就传来一剧烈的疼痛。

太突然了，平衡瞬间被打破，他脚下踉跄了一下，微微前倾的便摔了下去。他本可以跪下去的，却又因为弹簧的牵扯，使得他彻底失去了控制，侧躺到垫上。

这次，他一直走了一半，主人都没有再挥鞭，但他知，真正难的，是后面。

方汶跪趴在那里，刚刚休息了一下，便又挨的一下，疼的他一激灵。上半直起，想自己的，可那手都麻的觉不到了，即使没有被牢牢固定在腰，此刻也是不听使唤的。

“过来吧。”　沈归海站在垫一，用链将那条长的弹簧固定在后面的墙上，等他小步小步挪过去，就将弹簧的一端扣在他嚼后面的锁扣上。

沈归海拿了个黑的项圈给他上，却没拴链，只是勾着项圈前面的圆环，让他转了个，然后，方汶就怔住了。

他暗暗吐一气，鞭太分散力，他蹲起来不容易，可不想再倒下去。

“不用我解释了吧？”　沈归海手里拿了一条小羊的鞭，说：“开始吧。”

“唔～”